头交代:“今天我可能会晚点,你不用特意来接我,我自己回来就行。”
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岳云铮心底的某个想法越来越重。
从医馆到家,走路要半个小时,她每天这样来回奔波太辛苦了。
他不是每天都有空去接她,让她一个人走夜路,他也不放心。
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型。
当天去部队后,岳云铮找到了之前那个帮他换任务的战友。
“周扬,你路子广,帮我留意一下,谁家有不用的自行车要卖。”
岳云铮开门见山。
“自行车?”
周扬有些意外,“岳哥,你要买车?”
“嗯,给我媳妇买。”
岳云铮说这话时,语气自然得他自己都没察觉,“她上班地方远,来回不方便。”
周扬一听,立刻露出个了然的笑容,“行!这事包在我身上,一有消息马上告诉你!”
医馆里。
秦桐刚送走一个来看咳嗽的病人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门口就探进来一个迟疑的身影。
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,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,满脸的皱纹里透着局促和为难。
“大娘,您哪里不舒服?”
秦桐主动开口,声音温和。
张大娘犹豫地走进来,左右看了看,见医馆里没有别的病人,才凑到秦桐跟前,压低了声音,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秦大夫,不是我看病,是我儿媳妇。”
她搓着手,一脸愁容:“我那儿媳妇刚生完娃没几天,奶水堵住了,奶涨得跟石头一样硬,疼得直哭。娃也饿得哇哇叫,吃不上几口。”
“我找了催奶婆子揉了好几次,钱花了不少,就是不见好。”
张大娘叹了口气,继续偷偷摸摸地说:“我听邻居说,你看这方面的病很厉害,就想……就想请您上门给看看,开点药。”
堵奶,也就是产后乳汁淤积,这在后世是很常见的问题,通过按摩疏通或者针灸治疗,效果很显著。
但在这个年代,很多人还是习惯找土办法。
“行,大娘,您别急。”
秦桐立刻起身,开始收拾自己的医药箱,“我跟您走一趟。”
张大娘千恩万谢,领着秦桐往家里走。
她家离医馆不远,就在镇子另一头的巷子里。
一进门,秦桐就听见了屋里传来女人压抑的哭泣声和婴儿的啼哭声。
一个年轻男人正在院子里烦躁地来回踱步,看见自己妈领着一个年轻姑娘进来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“妈,你干什么去了?不是让你去请孙大夫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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