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千万双未曾握过的手,听到了无数个从未被叫出口的名字。
当夜,她提笔写下《织政七诫》,命亲信分藏于七处粮仓夹壁之中。
纸短意长,字字如钉:
“凡民有名,政不可欺;
凡布有字,国不可逆。”
最后一笔落下时,一道闪电劈开夜空,照亮了庭院中新播的种子——那种遍京畿、随风而生的“公主草”,已在泥中悄然萌芽,嫩绿如针,破土而出。
而在南方某处水网交错的小镇,一位老渔妇默默翻出嫁衣里的旧绸,剪成三角形,用黑线笨拙地绣上一个“导”字。
她不懂新政,也不识字,但她记得逃难路上,有人递给她一块写着“柳三娘”的布罩。
她说:“那布上有名字,我就活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