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咽喉。
就在此时,破庙四周火光冲天!
韩统领一声厉喝:“拿下!”
禁军如狼扑出,刀剑交错,血溅残壁。
两名黑衣人当场伏诛,第三人却被故意放行——他袖口一抹灰痕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。
韩统领冷眼目送那人远去,低声传令:“盯死他,墨灰到哪,兵部谁动过密室,查清楚。”
与此同时,柳五郎已带着沾染墨灰的布条回到府中。
谢梦菜指尖轻捻那灰,凑近鼻尖一嗅,眸光骤冷。
“兵部特制墨灰,用于封存机要卷宗,遇水不化,唯火可焚。”她缓缓起身,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“能进密室的,不过五人。”
她提笔,写下一纸密令。
当夜,一名“北狄信使”悄然潜入兵部档案库密室,留下一封伪造密信:“事成之后,拥立陛下复权,诛杀谢氏,裂土分疆。”
第二日清晨,天未亮。
一名兵部郎中匆匆出府,衣角还沾着未干的雪泥,直奔南城码头。
他神色慌张,怀里紧揣一封密信。
码头雾浓如纱。
一道玄甲身影立于栈桥尽头,背手而立,杀气如霜。
程临序。
他缓缓抬手,身后弓弩手齐齐举弓,寒芒指向那郎中。
“上巳节祭祖时发难?”他声音冷得像边关的铁,一字一句,“你们,真当天下,还在你们手里?”
密信被夺下,字字如刀——“陛下已动摇,可借其名召旧部,于上巳节祭祖时发难,以清君侧之名,正乾坤之位。”
谢梦菜接过密信时,正立于书房窗前,手中握着一支朱笔。
她看了许久,终于轻轻搁下。
“不抓。”她道。
沈知白愕然:“殿下?”
“抓了,棋就死了。”她转身,目光如炬,“传我令,明日上朝,你上奏——陛下受惊过度,宜归宫静养。上巳节祭典,由监国代行。”
她提笔蘸墨,铺开素笺,开始拟定祭文。
笔锋沉稳,字字如刻。
写至中途,她顿了顿,朱笔悬空,缓缓落下一句:
“先人有灵,当知我心——非为权,非为位,只为一人,不负此生。”
窗外,风雪渐歇。
而宫墙深处,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那封未拆的密信,手,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上巳节,太庙。
天光未明,晨雾如纱,缭绕在九重宫阙之间。
朱红庙门缓缓开启,钟声三响,破开沉寂。
百姓跪伏于神道两侧,目光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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