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丞相庶女,为何玉牒记为‘早夭’?若她所出为嫡,又为何要被藏于静心庵?”
李长风凝视那玉佩,呼吸骤然一滞。
他抬手,指尖几不可察地抚过玉面,仿佛触到了一段被深埋的往事。
“当年接生的稳婆,是你娘的乳母李嬷嬷。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她说,孩子落地时啼声洪亮,指甲泛青,是‘承命之相’。可第二天,孩子就‘病逝’了……而真正的死婴,指甲枯白如纸。”
谢梦菜心头猛地一震,仿佛有惊雷自天灵劈下。
指甲泛青……
百毒不侵者,天生异相,血脉中自带抗毒之能,初生婴儿指甲微泛青色,是极罕见的征兆。
她曾以为这只是巧合,却不知,那是命运的印记。
她才是那个本该“夭折”的真公主。
母亲谢静兰,原是先帝亲封的“储凰”人选,因触怒权臣,母女双亡于阴谋——一个被换出宫,流落谢家为庶女;一个被伪称为死,埋入冷宫乱坟。
而她活下来了。
在谢家吃尽冷眼,在后宅步步为营,在将军府以智破局,在寿宴上一击致命。
她不是棋子。
她是归来者。
当夜,风雪骤起。
礼部档案库外,守卫换防,火把明灭。
柳五郎借程临序旧部之手,调走亲信,潜入库中。
半个时辰后,他带回一卷残破册页——《皇室玉牒》副本。
谢梦菜亲手点燃银烛,取银针蘸药水,轻拭“三皇子萧景琰”名下批注。
墨迹遇药,悄然褪去,露出原字:
“女,名萧梦兰,母谢氏静兰,殁于永昌三年冬。”
她指尖发冷,几乎握不住银针。
原来她的名字,早已刻在玉牒之上。
只是被人一笔抹去,换上谎言。
窗外风雪呼啸,仿佛天地同悲。
她凝视那行字良久,忽然抬手,将残页小心折起,封入锦囊。
风雪未歇,烛火在窗棂间投下摇曳的影,像无数欲言又止的魂。
谢梦菜指尖轻抚锦囊,那方残页静静躺在其中,墨迹如血,字字剜心。
她没有立刻入宫,也没有召集群臣对质——她知道,真相若无铁证为骨、民心为翼,便只是一纸可被轻易焚毁的废纸。
她唤来沈知白。
大理寺少卿立于檐下,素袍染雪,眉宇间仍带着昨夜查案未散的倦意,却目光如炬。
谢梦菜将锦囊交至他手,声音低而稳:“送去城外青崖书院,交予顾老先生。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