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,却带着沉凝的压迫感:“一盏贡灯陈列于此,竟如此轻易损毁。”
“是摆放失当,还是……有人蓄意为之?”
裴栖云话音一顿,目光温和中透着几分刺骨的冰冷,缓缓掠过贵女那每一张苍白惊慌的脸:“方才是谁亲眼所见,是本王的王妃推了那宫女?”
嘶……
贵女们个个低着头,恨不得缩进地缝里,谁敢在此刻出声?
那个先前曾附和指认宁栀的贵女,更是浑身抖如筛糠,脸色惨白如纸。
几乎是在裴栖云目光扫过的瞬间,她更是双腿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“是……是臣女……看、看错了……”
她声音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:“是臣女眼花……离得远,没、没看清……求王爷恕罪!”
裴栖云狭长的凤眸却只是温和的望着身旁的人儿,连看那贵女一眼的空档都没有,只淡淡嗯了一声。
那声音轻飘飘的,却让那贵女直接瘫软在地,被自家丫鬟慌忙扶住。
这是信了还是没信啊?!
就在这时,水榭外传来通报声:“司珍局掌印匠人胡公公到——”
司珍局?
众人错愕之间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老太监带着两名小太监,疾步而入。
安阳那原本还透着不甘心的眼神瞬间染上了一层惊愕。
裴栖云他竟然为了这个女人……
是打算掀个底朝天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