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落在那盏缺了一珠的灯上,语气依旧平淡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一盏灯而已,碎了便碎了,何须劳动皇后娘娘亲自过问,还惊扰了王妃。”
好家伙。
人家皇后是硬装出来的轻描淡写。
你这一张口就是碎了就碎了……
还得是你啊。
宁栀都忍不住心里竖起大拇指了。
随即,裴栖云在宁栀那灼灼钦佩的目光中话锋一转,看向那名跪地发抖的宫女。
他眼神骤然锐利刺骨:“至于这奴才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那宫女已吓得魂飞魄散,磕头如捣蒜: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!”
“是奴婢不小心!是奴婢的错!不关王妃娘娘的事!是奴婢自己摔倒的!”
哈,现在知道说实话了?
宁栀看着宫女的眼神那是遮掩不住的嫌弃。
要不是裴栖云来,她非得甩几个嘴巴子不可。
裴栖云却看也未看那宫女,只对身后跟随的玄七淡淡吩咐道:“惊扰王妃,言行无状,拖下去,按宫规处置。”
“是!”
玄七领命,立刻有两名侍卫上前,不容分说地将那哭喊的宫女拖了下去。
整个过程,快得令人措手不及。
说到底,这皇宫中允许侍卫跟随出入的,也就摄政王一人了。
光是如此权势,便没人敢在此时多舌一句嘴。
而裴栖云甚至没有问一句是谁推的,直接以惊扰王妃为由处置了宫女,言语之间尽是赤裸裸的护短。
这般强势蛮横的方式,整个大耀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。
水榭内一片死寂。
安阳郡主脸色几乎快崩裂了,她死死咬着牙紧紧攥着皇后的衣袖。
这孤女凭什么?!
原本安阳从不曾将宁栀放在眼里,不过是当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罢了。
毕竟天上的云彩可从来不会看一眼脚下的泥巴。
可偏偏这只蚂蚁被她看中的人养了!
这种明明什么都不如她,还占了她的位置,但却找不到任何法子处置的憋屈感,才是让她这个天之骄女越来越不耐烦,憎恶宁栀的根本原因。
皇后和安阳都不敢吭声,那众贵女更是大气不敢出。
裴栖云处置宫女的雷霆手段,让水榭内陷入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只余下那宫女凄厉的求饶声还在廊外回荡。
然而,裴栖云并未就此罢休。
他目光淡雅地扫过在场噤若寒蝉的众贵女,最后落在那盏缺了一珠的九鸾衔珠琉璃灯上。
他语气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