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,那深邃的眸底竟隐隐燃起一丝与她同样的凝重。
“人死了,线索未必就断了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:“伪造信函需样本,传递消息需渠道,构陷皇妃与命妇更需时机与胆量。”
“刘瑾不过是一枚棋子,甚至可能……也只是一枚被利用后的弃子。”
裴栖云看向宁栀,眼神不再是之前那般的深邃复杂,而是带上了一种近|乎平等的商议意味:“你想查清真相,为丈母洗刷冤屈?”
宁栀毫不犹豫地点头,目光灼灼:“是。”
“此仇不报,我枉为人女!”
“好。”
裴栖云似乎对她这幅坚毅果断的模样丝毫不觉不妥,眼底甚至闪过一抹欣赏的意味。
他微微颔首,语气果断:“此事牵涉甚广,背后之人位高权重,且行事狠辣谨慎,凭你一己之力难如登天。”
裴栖云站起身走到宁栀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那双墨眸清晰地映出她坚定而执拗的身影:“从今日起,有关你父母旧案的一切线索、发现,皆不可再瞒我。”
“你需要什么人手、需要查阅什么卷宗皆可告知于我。”
“我会动用一切力量助你查清此事。”
这不是命令,而是盟约。
是裴栖云平视她,尊重她而主动递出的合作邀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