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份是她自己标注关于笔迹模仿破绽的细解。
她把这些全都放在了裴栖云面前:“我今夜确实去了宫中旧档库。”
宁栀就这么直勾勾的看向裴栖云,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变化:“找到了这些……关于先母与已故太妃往来的记录。”
“殿下请看,这信上的字迹,乍看与先母手书无异,但细观这笔迹也不过是形似而神不似,绝非先母亲笔!”
“这是有人精心伪造,构陷先母通敌!”
宁栀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,紧紧盯着裴栖云的反应。
这是她最大的秘密,也是她复仇的起点,如今却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这个男人面前。
说不慌,那是假的。
裴栖云的目光落在那些纸上神色并未有太大波动,仿佛对此早已料到一般。
他修长的手指拿起那张笔迹对比图仔细端详了片刻,眸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模仿得确实高明,几乎以假乱真。”
裴栖云开口,嗓音低沉听不出喜怒:“若非对丈母笔迹极其熟悉且观察入微之人,绝难看出破绽。”
丈母?
宁栀一怔,还没等反应过来这个称呼便瞧着裴栖云抬起眼。
他看向紧张的指尖微微发白的宁栀,缓缓道:“能模仿到如此地步……”
“放眼当年宫中,有这般功力的,不出三人。”
“而最擅长此道,且当年能有机会接触到丈母日常笔墨的……”
裴栖云顿了顿,墨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:“当属司礼监专司誊录典籍,尤善临摹的掌印太监,刘瑾。”
宁栀的心猛地一提!
司礼监太监!
仔细一想,当年母亲若是与这位太妃关系极好。
若是经常在宫中走动与妃子留下些许笔墨,在宫中被太监拿了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“不过,”
裴栖云话锋一转带上一丝冷意:“此人已在五年前,因一场急病暴毙宫中。”
“所有经手过的文书档案,也在他死后不久因库房意外走水焚毁大半。”
暴毙?焚毁?
宁栀倒吸一口凉气,这分明是杀人灭口销毁证据!
幕后之人的手段竟如此狠辣果决!
霎时间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。
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?!
难道母亲的冤屈就要石沉大海?
就在宁栀瞳孔震颤思绪逐渐混乱之际,却见裴栖云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那清脆的声响让她陡然回神,怔愣间宁栀对上他那一双眼眸。
裴栖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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