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半步,姿态从容。
偶尔在宁栀谢恩时,会递过一个温和鼓励的眼神,仿佛一位无可挑剔的夫君。
可宁栀却能感觉到,那温和目光之下,是透着几分掌控的审视。
他不仅在与皇帝对话,也在一直观察她。
告退离开宣政殿,沿着漫长宫道向外走时。
宁栀背脊挺直,望着裴栖云牵着他走在前面的背影,指尖却微微发凉。
总觉得,这皇帝太后和裴栖云之间……
也很不寻常。
然而,就在他们离开皇宫不久,一则流言却迅速在京城最权贵圈子里流传开来。
“听说了吗?摄政王殿下他……那方面似乎不太行!”
“真的假的?这话可不兴胡说啊!”
“当然是真的了,昨夜大婚,殿下和王妃竟然没圆房!新王妃独守空房到天亮!”
“千真万确!王府里传出的消息!王妃今早脸色那叫一个难看!”
“啧啧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……白瞎了那般品貌……”
“难怪之前不近女色,原来是有隐疾!”
……
而这些流言自然也传到了某些人的耳中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!”
顾千渊骤然捏碎了手中的酒杯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与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下属人连忙跪地:“不敢有丝毫妄言!”
与此同时,在贺王府的孟善霁也得到了消息,心思各异。
而昨夜刚被‘请’出王府、惊魂未定的薛瞻在听到这传闻时,先是愕然。
随即,眼中竟重新燃起了一丝近|乎疯狂的光芒。
没有圆房……
果然,都是骗他的!
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窗外便传来一阵忙碌的动静。
宁栀本就睡得不沉,闻声醒来,心头不禁一沉。
又出了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