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半步，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。
她抚着胸脯，只觉得窒息到快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……你糊涂啊！”
王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带着哭腔，更多的却是滔天的愤怒和后怕：“你这是要毁了你自己，毁了江家啊！”
“你爹要是知道了……要是让外人知道了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，越说心里越慌。
王氏猛地抬手，似乎想一巴掌甩过去！
可看着江安哭得梨花带雨惊慌失措的模样……
那一巴掌终究没能落下去，最终无力地垂在身侧，指尖冰凉。
“是谁？”
王氏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：“那个男人是谁？！说！”
江安只是摇头，哭得更凶，却死死咬着嘴唇，一个字也不肯吐露。
“你说啊！”
王氏急得抓住她的肩膀直晃：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护着他？！”
“他要真对你有心，怎么会让你落到这般田地？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这事一旦传出去，你会是什么下场？！”
“浸猪笼！沉塘！你爹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！”
“他不会的……他说了会娶我的……”
江安被说的崩溃，忍不住失声哭喊出来，又猛地捂住嘴：“娘，您别逼我……不能说……真的不能说……”
王氏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彻底凉了半截。
若真是有心人，怎会让她婚前有孕，还不敢认？
“孽障！真是孽障！”
王氏颓然地松开手，跌坐在椅子上，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她捂住脸，片刻后再抬起头，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。
“从今日起，你就在自己院子里养病，没有我的允许，一步也不许踏出房门！”
王氏冷声命令道：“你身边那几个丫头，我会处理掉。”
“至于你肚子里的这个……”
她目光落在江安尚且平坦的小腹上，眼神复杂至极。
有痛心，有厌恶。
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。
“……必须弄掉，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不！娘！不要！这是他的孩子！是我们的孩子啊！”
江安猛地扑过来，抱住王氏的腿，哭得撕心裂肺：“求求您，娘，求您了……”
王氏疲惫地闭上眼，挥了挥手：“来人，送小姐回房。”
“从今日起，小姐需要静养，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房门哐当一声从外面锁上。
江安瘫坐在地上，听着母亲渐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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