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面翻涌着某种压抑的情绪,语气却竭力维持着一贯的平稳:“听闻城外有变,栀儿可有受伤?”
宁栀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什,什么意思?
难不成,他是因为听说她可能出事,所以才这么匆忙赶来的吗?
妈妈耶,天好像真的要塌了……
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某一处情不自禁地微微一动,但随即又被理智压了下去。
不不不!
生而为人,最忌讳的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。
这要是自作多情了,那多尴尬啊?
别多想了,宁栀。
人家是摄政王,他的准王妃遇袭,那也是关乎他的颜面的。
他问两句也没毛病。
毕竟路边的老奶奶瘸两步他指不定也会去扶一下呢。
更何况是她了。
宁栀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。
再抬眼时眸底清明了不少,已是一副带着些许后怕的柔弱模样,轻轻摇了摇头:“劳殿下挂心,栀儿无事。”
裴栖云深邃的眸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沉静如水,细致地掠过她发鬓和沾了尘土的裙角,确认她无恙后,才几不可察地缓了神色。
嗓音再度恢复了往日的温和:“无事便好。”
他的视线转向那群被制住的歹徒时,眼神瞬间恢复了惯常的疏淡,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那眼神冰冷刺骨,仿佛在看一群死物。
他甚至无需言语,只淡淡瞥了玄七一眼。
那温雅疏离的淡漠黑眸中,却带着几分罕见的杀伐之气。
玄七立刻躬身,低声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