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动不了。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女穷!
这份证据,眼下或许扳不倒她们,但却是她握在手一枚埋下的暗雷。
可别让她抓到!
有朝一日,时机成熟,哪天把她惹急眼了,和她们爆了。
那这证据,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宁栀暗自冷笑,往后日子还长,咱们慢慢算这笔账。
“小姐,此处不宜久留,该回城了。”
王通上前一步,低声提醒。
宁栀敛起心神,点了点头:“收拾干净,我们走。”
她刚转身,准备走向马车,却听见官道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速度极快。
众人皆是一怔,循声望去。
只见暮色苍茫中,一辆玄黑马车正风驰电掣般驶来,车壁上是摄政王府独有的徽记。
拉车的骏马神骏非凡,驾车之人更是气息沉凝,正是裴栖云的另一位贴身侍卫统领。
玄六。
马车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猛地停住,足见来势之急。
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里面掀开。
裴栖云弯身从车内出来,站定在车辕上。
他依旧是那一身玄色常服,但衣襟似乎因匆忙而微有凌乱。
几缕墨发散落在额角,为他清冷矜贵的面容平添了几分罕见的急促与风尘仆仆。
他深邃的目光一眼便锁定了站在一片狼藉中的宁栀。
那滚烫炙热的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扫过。
确认她安然无恙后,那紧绷的下颌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了半分。
宁栀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,一时愣在原地。
他怎么会来?
看着他这般急切,倒是宁栀头一次见。
似乎每一次见到裴栖云时,他总是一副天崩地裂也面不改色坐怀不乱的模样。
宁栀狐疑地瞄了一眼日头。
这天也没塌啊……
她茫然时,裴栖云已跃下马车,步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径直走到她面前。
他身量很高,靠得近了,宁栀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。
那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雪松冷香的气息,混合着一路疾驰而来的尘嚣味,瞬间将她笼罩。
“殿下?”
宁栀下意识地唤了一声,然而一张嘴自己都傻眼了。
只听着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沙哑和依赖。
裴栖云薄唇紧抿,目光掠过地上被制服的歹徒还有跪地发抖的李掌柜,最后重新落回宁栀脸上。
他眸色深沉如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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