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养得这般珠圆玉润。
结交一下,也没坏处。
想到这里她便也回以羞涩温和一笑:“封姐姐好,我叫宁栀。”
“家父……已故,如今暂居舅父江怀远府上。”
“宁栀?真好听!”
“那我就叫你宁妹妹吧。”
封媛媛似乎也不在意宁栀身份,纯看脸来的。
她性子爽朗,立刻熟络起来:“这位置好,看得清又不用挤在前面应付那些虚礼。”
她说着,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掏出几样精致的蜜饯,大方地分给宁栀:“尝尝,我家铺子新制的。”
宁栀含笑接过,道了谢。
这人还真单纯。
两人一边看着场下准备仪式,一边低声闲聊。
封媛媛是个话匣子,从江南风物说到京城趣闻,最后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羡慕和八卦的语气说道:“宁妹妹,你可听说摄政王殿下订婚的事了?”
“啧啧,也不知是哪家的贵女这般好命,竟能入了那位高岭之花的眼!”
“听说殿下对她极为上心,连秋猎都特意带在身边,安排在观礼台呢!”
宁栀执杯的手微微一顿,面上不动声色,只轻轻嗯了一声,附和道:“是吗?”
哦?消息传得挺快。
“那……那位未来的王妃,真是好福气。”
自己夸自己,这感觉还真有点怪。
封媛媛没察觉异样,继续感慨:“可不是嘛!真想知道是哪家小姐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嗤笑,带着明显的嘲讽:“呵,有些人,挤不进前面的圈子,也就只能在背后嚼嚼舌根,羡慕别人了。”
说话的是个眼神犀利的蓝衣少女,正斜睨着封媛媛,显然瞧不起她商贾之家的出身。
封媛媛脸色瞬间涨红,气得攥紧了帕子,却一时语塞。
宁栀眸光微闪,这就来找茬的了?
虽然目的不是自己,但既然打定了主意结交,总不会让别人碰自己的人。
宁栀放下茶盏,声音不大,却清晰悦耳,带着一丝疑惑:“这位姐姐此言差矣。”
“观礼本是同沐圣恩,何来圈子之分?”
“封姐姐性情率真,分享见闻乃是雅事,总比某些人……当面失仪,徒惹人笑话要强得多。”
她语气温和,甚至带着浅笑,但字字句句都戳在对方失礼的点上。
那蓝衣少女被噎得一愣,脸色变了几变,见周围有人看过来,终究没敢再放肆,悻悻地扭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