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更重时令和滋补,显然是用心安排过的。
他倒是挺会来事儿。
两人落座,席间并无多话。
宁栀姿态优雅地拿起银箸,小口小口地用着膳食,动作斯文得体。
这得多谢严嬷嬷往死里操练出来的肌肉记忆。
虽然过程痛苦,但这身皮囊功夫,确实好用。
宁栀觉得自己再继续学下去,就算做国|母的礼仪那都是洒洒水了。
她吃得专心,却也察觉到裴栖云的目光偶尔落在她身上。
那目光深沉难辨,让她忍不住嘀咕起来。
看什么看?吃饭没看过?
宁栀心里翻个白眼,面上却依旧低眉顺眼的,专心对付眼前的佳肴。
用罢晚膳,侍女奉上清茶。
裴栖云才似不经意地提起,语气淡然却透着温和:“明日秋猎正式开始,陛下会亲自主持开场。”
“观礼台旁为你留了位置,视野尚可,你若想去看看,便让玄七带你去。”
宁栀心中一动,观礼台旁?
那是紧挨着皇室和重臣家眷的区域,身份和地位的象征。
宁栀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上‘战场’,原本还想好好享受两天再说。
毕竟那可是皇家猎场,事非高发地。
虽然她很想避之不及,但说不准就是猎场上发生了什么事呢?
宁栀眼珠转了转,也不好不去,但总不能直白的摆出不情不愿的样子。
她面上露出几分受宠若惊和几分雀跃:“谢殿下安排,栀儿……正想见识一番呢。”
管他三七二十一,去了再说吧。
裴栖云看着她微垂的眼睑,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:“嗯,明日人多,自己当心。”
“是,栀儿明白。”
次日清晨,秋猎场旌旗招展,人声鼎沸。
宁栀并未往那最显眼的观礼台前方凑,而是由玄七引着,在台侧一处视野尚可却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。
枪打出头鸟,先观察观察形势再说。
她刚坐定不久,身旁的空位便落下一个人。
来人是一位面容圆润,但衣着华贵的年轻娘子。
约莫十六七岁,眉眼带笑,自带一股富足安乐的气场。
她见到宁栀,眼睛一亮,毫不掩饰惊艳之色:“这位妹妹生得好标致!”
“我是封媛媛,家父是江南织造局的员外郎。”
“妹妹是哪家的?瞧着面生得很。”
宁栀迅速打量了她一眼,见她眼神清澈,举止大方,不像藏奸耍滑的。
江南织造局?
油水丰厚,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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