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也不需要,甚至觉得恶心。
“顾将军,”
宁栀开口,打破了死寂:“您伤势不轻,又落了水,实在不宜再劳神动气。”
“还是赶紧回府,让宫中御医为您好好诊治,安心静养为上。”
这话送客的意思格外明显,但听在顾千渊耳朵里,加上宁栀那故作娇柔担忧的眼神,反而自己扭曲臆想成了关心。
一旁的江怀远和王氏也反应过来,连忙顺着宁栀的话附和:“是啊是啊,将军身体要紧!”
“下官这就去准备软轿!”
顾千渊看着宁栀唇角微勾,他实际上并不想这么快离开。
他还想好好质问质问,裴栖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但腿上突然传来钻心的疼。
他知道,这小大夫看不了这病,再不妥善诊治说不定会断腿。
别人断腿或许无妨,可他是将军。
顾千渊咬着牙,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……走。”
宁栀以为送走顾千渊那个麻烦精,至少能暂时喘口气。
然而当她翌日清晨正在梳妆,弄月就慌慌张张地推门闯了进来:“小姐!不好了!”
“听说……听说顾将军昨夜回府途中遇刺了!伤得不轻!”
宁栀闻言,手上动作只是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挽发。
顾千渊遇刺?
她心中并无多少波澜,甚至觉得他仇家众多,出事是迟早的。
“没死就不用跟我说。”
只要别死在她眼前连累她就行。
弄月见她反应平淡,犹豫了一下,凑得更近些,声音压低带着担忧:“还有……”
“老爷和夫人天没亮就吓得带着厚礼去将军府探视请罪了。”
“奴婢听夫人院里的小丫鬟偷偷说……这次送礼,几乎掏空了府里能动用的现银和库房好些宝贝……”
宁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心底隐隐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弄月吞吞吐吐,最终还是说了出来:“那小丫鬟还说……夫人回来后,看着咱们院子的方向,脸色很不好看……”
“嘴里念叨着什么总不能白填了这个窟窿,现成的金山银山……”
宁栀啪的一声将梳子拍在案上。
她缓缓抬起眼,看向铜镜中的容颜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现成的金山银山?
王氏这是……把主意打到她的聘礼上了?
宁栀如常梳洗完毕,便去前厅给江怀远和王氏请安。
刚一踏入厅堂,便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