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尺重重拍在薛瞻肩背。
这一下铁尺拍下去,直接给薛瞻扑通一声拍在了地上,脸颊狠狠擦着地面,沾了一片尘土狼狈不堪。
薛瞻脸色难看至极,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反抗能力,只能任由侍卫将他按在地上翻找凭证,绛紫锦袍顿时沾满污泥。
围观的贵女们窃窃私语,有相识的已经认出薛瞻,却不敢上前。
挣扎间,他发髻散乱,额角磕在青石板上渗出鲜血。
“殿下,我真是薛瞻!”
薛瞻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,他最重自己那张脸,连忙大喊出声。
这一喊倒让原本站在人群之后寻觅宁栀的江安一愣。
江安猛地扭头看向薛瞻,挤出人群惊呼:“天啊!这不是薛探花吗!”
裴栖云终于慢悠悠抬起眸,抬手:“且慢。”
他缓步下马,玄色靴履停在薛瞻面前,俯身时袖间冷香拂过:“原是薛探花。”
他取过侍卫手中的铁尺,用尺端轻轻抬起薛瞻的下巴,语气温和得令人胆寒:“本王公务缠身,倒是没认出薛探花。”
简单一句话,就轻轻揭过。
每个动作都优雅从容,却让薛瞻屈辱得浑身发抖。
是真没看出,还是故意的?!
可偏偏就算他是故意的,薛瞻也不敢怎么样。
薛瞻满脸污泥混着血迹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说不出话。
裴栖云取过雪帕擦拭尺端,随手弃于地上:“送薛探花回府。”
这优雅从容的模样,仿佛方才下令羞辱人的不是他一般。
宁栀在茶楼雅间内凭窗而立,将楼下的情况尽收眼底。
她垂眸看着薛瞻被侍卫当众按跪在青石板上,那身象征风流的绛紫锦袍沾满污泥,发冠歪斜,额角渗血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【呜呜呜我的瞻宝怎么被欺负成这样!】
【这摄政王什么来头啊?下手太狠了吧!】
弹幕都是替薛瞻哭嚎,宁栀却觉得心中郁气舒畅不少。
她看着裴栖云优雅从容地俯身,用铁尺抬起薛瞻下巴的那一幕,竟觉得这男人此刻格外顺眼。
见场面已近尾声,她对镜简单理了理微乱的鬓发。
刚步出茶楼,不远处的江安一眼就看了她。
她故作关切地上前打量她破损的衣袖:“表妹这副样子……”
“莫非方才看衣料时遇上什么登徒子了?”
她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人听见:“我就说那些绣娘不该往偏僻处引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