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自己的奸情,溺死的?”
吴妈妈说不出话,只点了头。
云织重重坐了下去,许久,都无法从中缓过来。
吴妈妈沉默了一会儿,又低声说:“因为小公子的死,她也心怀愧疚,自那以后病了一场,后来云呈世子得知小公子的死讯回京,之后再去西境时,就带上了她去随军照顾,去到西境后,她和侯爷……就一直没断过,”
“她每每和侯爷……都会在之后缠着云呈世子也行房,所以后来有孕,不确定是侯爷的还是云呈世子的,直到生下来,那孩子身上有许家特有的印记,才有了偷梁换柱的事。”
云织用力的喘了几口气,勉强平复好心头想杀人的躁怒,艰难的问:“她和许铭涛如此……我父亲,就一点都没有发现?”
吴妈妈又是一慌,忙低下头去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云织注意到了她的心虚,“你又撒谎!”
吴妈妈本来心态就很不稳,所以任何反应都难以掩饰,加上云织盯着她,就能把她所有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云织又痛心嘶哑道:“所以,我父亲是知道的?”
吴妈妈知道事到如今,自己不说是不行了,就说:“云呈世子,发现了夫人与人暗通款曲,但不知道是谁……”
云织不解,“他既然知道了,难道没有查?也没有处置柳池月?”
而对此,吴妈妈沉默了,也不知道是不想说,还是不知道怎么说。
可不用她说,云织又想到了一个事情。
她忽然浑身都绷紧了,有些不确定,却又好似笃定的试探着问:“……他不是没查,也不是不处置柳池月,是他还来不及,就死了,对么?”
吴妈妈抖着唇看着她,没说话。
瞿无疑却从她的话中联想到什么,脸色也随之紧绷。
云织道:“我记得,当年西境那场战祸之前,她突然被父亲软禁了,连我都见不到她,父亲好像特别生她的气,以父亲的性子和对她一贯的温和宽容,如果不是犯了大错,是不会这样的,所以那次,是不是就是父亲发现了她的奸情?”
吴妈妈低着头,没有回答,但也没有否认。
云织越往下推测,就越发害怕,却不能不问:“若是如此,当年那场大战,父亲明明部署得当,却让西雍势如破竹,以至于大败于西雍,父亲惨死,云家军和西境百姓遭受屠戮,许铭涛却在之后以父亲的军令调动备用军支援力挽狂澜,得以战功封侯,应该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吧?”
吴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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