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涛的女人,用来拿捏许铭涛,而许铭涛因为有着叛国的把柄在西雍手里,只能接纳此女,将她养做外室留在西境。”
因为云织留了话,瞿无疑已经知道云织回来,是因为昨日那个外室到了,只是关于那个外室是西雍人的事情,云织还没来得及跟他说。
如今闻言,也是震惊的。
云织问:“那她背后的主子是谁?”
景明公道:“西雍的皇帝冯禛,也就是当年那场大战的主将,曾经的西雍明王。”
云织自然是知道这个人,算起来,当年的云呈就是败在他手里的。
当年,他正是大胜那一场,才因为战功赫赫和威望,从兄弟夺嫡的争斗中赢了,成了太子,又成了皇帝。
许铭涛就是和他勾结的。
景明公道:“她还说,西雍那边知道了他如今处境不好,想和许铭涛再来一场里应外合,送他一场不亚于当年的军功重振威望,让西境军权都落入他手里,条件是一起除掉云家军,包括我,以及如同当年一样,他们想要几座城。”
云织惊道:“又要故技重施?那这样说的话,西雍主动要联姻,还派了使团来,只是一个幌子?”
西雍的使团,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景明公道:“若当真如她所言,确实是,或许真的会联姻,但多半是迷惑大启的手段,让大启放松警惕。”
云织看向瞿无疑。
瞿无疑脸色凝重,道:“若当真如此,西雍如此费心想要跟许铭涛合谋,不会真的只为了几座城,目的只有一个。”
看向景明公,瞿无疑言简意赅,“他们要根除云家和云家军,将大启西境彻底换血,换一个有重大把柄在他们手里,只能被他们拿捏的人坐镇大启西境,实则是为将来做打算。”
若没了镇守西境百年的云家,骁勇善战世代忠勇的云家军也彻底没了,仅凭许家,哪怕能独掌西境兵权,也镇不住大启的西门。
不说许铭涛和许家军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和底气,就说那两度叛国的把柄,足以让许铭涛成为西雍的狗。
一只狗,只有对主人摇尾谄媚的,到时候没了退路,许铭涛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。
到了那一日,后果不堪设想,轻则西境彻底沦陷,落入西雍手里,若是北梁趁机分一杯羹,大启便是不亡国,也好不到哪去。
景明公道:“我刚也想过这个,所以,这次西雍人来,应该会找许铭涛,我们或许可以趁这个机会,瓮中捉鳖,坐实许铭涛通敌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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