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,孙院正那些隐约的遮掩,和同安长公主府有关?
可是,她这次的事情,应该和同安长公主府扯不上关系啊。
总不能她这次的无妄之灾,是同安长公主背后做的吧?
这更不可能了,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同安长公主那日寿宴都没来,而且她和同安长公主府又没有恩怨,同安长公主没道理……
等等!
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。
容华县主。
瞿无疑的第一个未婚妻,和瞿无疑商议婚事的时候,暴病而亡。
要说起来,同安长公主爱女心切,因为丧女之痛都哀默心死深居简出了,若要害她,也不是毫无动机的,毕竟瞿无疑本该是容华县主的夫婿,如今却是她的,反而容华县主命薄早亡,骨枯黄土……
而因为瞿阑珊和容华县主的关系,同安长公主和瞿阑珊关系还算亲近,莫非是二人联手害她?
这难道就是瞿阑珊害她的原因么?
瞿阑珊和容华县主是闺中密友,难道是觉得,只有容华县主配瞿无疑,觉得她不配,所以表面上和她关系好,实则不满她,和同安长公主一起谋划害她?
好像说得过去。
但也只是好像啊。
再好的关系,不至于让瞿阑珊容不下她吧?
毕竟容华县主都死了,总不能瞿阑珊和容华县主关系好到,希望瞿无疑这个堂兄一辈子不娶,为容华县主守着吧。
根本说不过去。
越发琢磨不通了。
但就算想不明白,云织还是回了信,让景明公安排人继续盯着孙院正,加派人也盯着同安长公主府,查孙院正和同安长公主的关系,以及同安长公主接下来的动向。
她有一种预感,这件事的切入口,就在同安长公主府!
然而,很出乎预料的,第二日的时候,同安长公主来了瞿家。
先是给瞿老夫人吊唁上香,之后,竟是来了见山居,要见云织。
皇帝有令闲杂人等不能出入,自然也包括同安长公主,同安长公主若是非要见云织,是要进宫请示的,但不知道同安长公主说了什么,瞿无疑都不让人进宫请示,直接带同安长公主进来了。
云织很始料未及,看着同安长公主,很是警惕和防备,但还是恭恭敬敬行了礼。
同安长公主让她平身,静静看着她一会儿,提出了要和她单独说话。
云织心怀疑窦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她是敌是友,是不想和她单独说话的,但瞿无疑却很放心,带着人出去了。
等人都出去了,同安长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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