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视着她,直言道:“你好像,对我有敌意,很防备?”
云织心头沉下,她到底是年轻了,沉不住气,没能遮掩好自己的反应。
她没回答这个问题,反问:“不知道长公主点下来此单独见妾身,有何贵干?”
同安长公主也没计较她的避而不答,问她:“听说,你不记得那日行凶的过程了?”
云织心头一紧,紧抓着袖口不说话。
同安长公主目光锐利,质问她:“是真的不记得?还是为了逃避罪责撒谎了?”
云织深呼吸,看向同安长公主苦笑道:“长公主殿下说笑了,这样的事情,是妾身一句不记得,就能逃脱罪责的么?”
同安长公主不置可否,自顾说道:“我详细问了永王你的证词,你说你当时突然失去了意识,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昨日醒来后,也浑然忘了当时的事情……”
她说着,忽然又不说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云织心里打鼓,却没出声,只看着同安长公主,拿不准她究竟谁怎么回事。
这时,同安长公主看向她,问了句:“在你失去意识之前,瞿阑珊是什么情况?”
云织愣住。
同安长公主见她没回答,皱眉,“怎么不说话?”
云织反问:“长公主殿下为何问阑珊当时的情况?”
同安长公主不悦道:“我自有我的道理,你只管回答就是。”
云织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。
“我失去意识之前,阑珊在我跟前拉着我,两边说话缓和我和淑妃的关系。”
闻言,同安长公主垂下眼不说话了,又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就在云织忐忑着等了一会儿后,同安长公主忽然低声说:“当初,我的姝儿,也是这般……莫非真的是她害的?”
云织猛地看向同安长公主,她说什么?
同安长公主闭了闭眼,平静的问云织:“你知道,我的女儿是怎么死的么?”
云织讷讷道:“听说,是暴病而亡。”
同安长公主苦笑,“她好端端的,怎会暴病而亡呢?不过是个说法罢了。”
同安长公主站起来,缓步走到一旁,语气悲惘,“她是失身于人后,自戕坠楼死的。”
云织震惊,失身于人?自戕坠楼?
怎么会?
容华县主和瞿无疑是御赐的婚事,又是出了名的品行高洁,怎么会失身给别人?
又何至于自戕坠楼?
从同安长公主接下来的叙说中,云织知道了当年容华县主发生的事情。
那时,正是同安长公主的生辰宴,同安长公主当年不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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