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无疑莫名的瞅着她道:“你好端端的扯自己作甚?我只是说陆家不值得可怜,这跟你有何干系?你和陆家又不一样,如何能相提并论?”
“不一样么?”
云织觉得,其实也没多大不同。
瞿无疑被她这敏感多思的性子弄得都没脾气了,还很无奈。
他知道她这样想的关联是什么,道:“陆家遭受的处境是自己的选择,他们是权衡利弊后选择了投靠祺郡王府,选择了绑上许家,那就得承担选错靠山的后果,而你在许家的处境不是自己的选择,是无妄之灾,能一样?”
云织闷闷道:“其实也算是我自己选择的吧,当年……”
瞿无疑打断了她的话:“当年你才多大?你又知道什么?当时的情势,那是你能选择的?”
云织沉默了。
瞿无疑没好气道:“都不明白你怎么会好端端的扯上自己,简直是莫名其妙,陆家选错了路,说得难听也算是咎由自取,你一个受了无妄之灾的,倒是搁这兔死狐悲上了?”
云织被他这么一说,也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了。
忍不住摸着鼻子咳了一声,她小声道:“我知道了,多谢世子开解,我以后不乱想了。”
她大抵还是心善,所以只凭着同样被盘剥,且没有退路求告无门的这一点问题上,共情了陆家。
但他说的也对,完全不一样的。
瞿无疑叹了口气,挺郁闷的。
他这张嘴,以前只有挤兑人的份,能有句好话都是难得,现在好了,要教导她开解她。
娶了这么个心思敏感爱胡思乱想的媳妇,挺磨炼他的心性的。
有时候难免会被她的小心思弄得不耐烦,但想到她是个可怜的,又不好说些重话,不然感觉是他欺负她,她又不知道把他想成什么东西了。
前世作孽欠她了吧,这辈子遭这种报应。
既然说了要见陆勇,瞿无疑也没拖着晾着,他从不稀罕这种所谓的‘下马威’行径,既有兴趣就见,有用就用,无用拉倒。
所以直接定了明日午后见陆勇,至于地方,让云织安排,正好让她一起去。
本来后日就是乞巧节,他也说了那日和她一起出去玩,云织想定后日顺便见的,但他说了明日,那就明日吧。
云织琢磨了一下,定了臻味楼。
瞿无疑怪道:“见他是要谈事情,定个茶楼不更合适?为何去臻味楼?”
云织搓了搓手掌,笑眯眯的,有点不好意思,“既然世子与我一起出去,那午膳也别在家吃了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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