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的启动经费只有10万,对于需要大量查阅古籍、外出调研的历史学研究来说,根本不够用。去外地的档案馆查资料,路费、住宿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他只能自己掏腰包,时间长了,根本承受不起。”
“其次是没有博士生招生指标,他想招个助手都难,所有工作都得自己做。”王启明继续说道,“整理史料、撰写论文、修改稿件,全靠他一个人,效率极低。更让张博无奈的是,同样的研究成果,在不同平台上的认可度天差地别。去年他发表了一篇论文,投给了某核心期刊,因为燕宁大学不是‘985’‘211’高校,初审就被刷下来了。后来他通过博士导师的关系,把论文推荐给了另一本期刊,才勉强发表。而他的一位同学,在北大任教,发表了一篇类似水平的论文,不仅顺利发表在顶级期刊上,还获得了校级科研奖励。”
“平台关的‘斩杀线’,体现在系统性的资源差异上。”王启明总结道,“高水平平台有充足的科研经费、先进的实验设备、广泛的学术网络、高效的行政支持;而普通平台的教师,往往需要付出数倍的努力,才能达到相似的效果。更关键的是,平台一旦选定,后期转换的成本极高。你想从普通高校跳到顶尖高校,不仅需要过硬的成果,还需要有人脉和机遇,难度非常大,不亚于重新开始。”
李斌想起自己当年毕业时的选择,幸好当初坚持留在了燕宁大学这所省属重点高校,虽然比不上顶尖名校,但资源也还算充足,有稳定的科研经费支持,也有硕士、博士生招生指标。他有个师兄,当年毕业时选择了家乡的新建院校,现在每次打电话都叫苦不迭,说科研条件太差,想做的研究根本没法开展,后悔当初的选择。李斌暗自庆幸,自己当初选对了平台。
第四道:人脉关——学术江湖,不是闭门造车
“接下来这道关,可能有些敏感,但却真实存在——人脉关。”王启明的语气变得严肃,“学术圈不是与世隔绝的象牙塔,它是一个复杂的江湖。人际关系网络,尤其是能否获得学科内‘大佬’的支持,会成为影响你发展的隐形‘斩杀线’。很多时候,你的成果再好,没人知道、没人认可,也很难走得远。”
王启明举了法学院陈丽老师的例子。陈丽是中国人民大学的博士,学术能力很强,入职燕宁大学后,一门心思搞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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