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不让自己再哭出声,只有细弱的抽噎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漏出来,肩膀一抖一抖。
明燃始终靠在墙边,没有离开,也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在她疼得受不住,下意识想蜷缩起身体时,他往前迈了半步,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一种无声的压迫感。
唐微微僵住,不敢再动。
缝合结束,医生包扎好伤口,又开了消炎药和破伤风针。
护士领着唐微微去注射室打针。
明燃跟在后面,隔着几步远的距离。
打针时,唐微微明显怕得厉害,眼睛紧闭,扭过头不敢看。
明燃就站在她身侧,能清晰地看到她后颈细小的绒毛,和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颈椎骨。
脆弱,易碎。
打完针,护士交代注意事项,明燃听得心不在焉,目光落在唐微微包扎得厚厚的左手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回去的路上,车厢里一片死寂。
唐微微靠在车窗上,脸色依旧苍白,大概是累极了,又或许是药物作用,她闭着眼,呼吸清浅,像是睡着了。
明燃开着车,偶尔侧头看她一眼。
路灯的光线流水般滑过她安静的面容,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唇色很淡,带着失血后的脆弱。
他想起她扑上来抓住刀刃的那一瞬间,眼神里的惊慌和……决绝。
不像演的。
可如果不是演的……
他眸色沉了沉,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