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,沾上黏腻的血。
他动作顿了顿,随即更快地扣好,绕到驾驶座,发动引擎,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。
医院走廊,消毒水气味浓烈。
清创室里,唐微微坐在处置台边,脸色白得像纸。
医生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,小心地清理她掌心的伤口。
刀刃割得很深,几乎见骨,皮肉外翻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碘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,剧烈的刺痛让她猛地一哆嗦,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“忍一忍,小姑娘,伤口太深,必须清干净。”医生语气带着安抚,动作却没停。
明燃就站在一旁,靠在墙上,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灯光落在他侧脸上,明明灭灭,看不清眼神。
怀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。
太巧了。
偏偏是今天,偏偏是她。
这苦肉计,演得可真够下血本。
可她图什么?
他现在内外交困,有什么值得她这样处心积虑?
医生拿起缝合针,唐微微吓得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抖得厉害。
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,摊开,掌心躺着一颗包装朴素的薄荷糖。
唐微微怔住,泪眼朦胧地抬头。
明燃垂眸看着她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声音平淡:“含着。”
是命令,不是商量。
她呆呆地看着那颗糖,又看看他,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明燃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直接剥开糖纸,将那颗浅绿色的糖粒递到她唇边。
他的指尖微凉,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下唇。
唐微微身体僵住,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地张开嘴,将糖含了进去。
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,带着一丝微弱的甜,奇迹般地压下了些许喉咙里的血腥气和翻涌的恶心。
她垂下眼,小口小口地含着糖,鼓起的腮帮微微动着,像只偷食的仓鼠。
明燃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浓稠的夜色,插在口袋里的手,无意识地捻了捻指尖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柔软湿润的触感。
缝合的过程依旧煎熬。
每一针穿过皮肉,都带来清晰的拉扯和刺痛。
唐微微死死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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