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手而立，白衣被雨水浸透却依旧挺拔如松。
他垂眸望向狼狈的白虎，睫毛上凝结的雨珠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十年前被逐出夏侯家的那个雪夜，他蜷缩在破庙角落，看着自己冻得发紫的脚趾；
五年前在荒漠中与狼群厮杀，喉间还残留着生吞狼心的血腥味；
半年前前在秘境中九死一生，丹田处至今还留着内丹灼烧的疤痕。
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，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。
白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，发丝黏在染血的额头上，遮住了他猩红的眼睛。
"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"白虎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。
"十年！常人苦修百年都未必能达到的境界，你怎么可能……"
"每当我在练功房吐得昏天黑地时——"
夏天上前半步，靴底碾碎地上的碎石。
"就会想起你们在祠堂里冷笑的模样；”
“当我在寒潭中被冰水冻得失去知觉。”
“眼前就会浮现出你们将我母亲的簪子踩在脚下的画面。"
夏天突然伸手，指尖擦过白虎肿胀的脸颊。
"这些，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管用。"
白虎如被踩中尾巴的野兽般暴退三步，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玉盒。
盒盖打开的瞬间，一股刺鼻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。
盒中躺着一枚暗紫色丹药，表面流转着诡异的纹路，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。
"没有人敢羞辱五虎将！"白虎将丹药捏在指间，喉结剧烈滚动。
"这是我从古墓中拼死得来的血魂丹。”
“服用后可燃烧十年寿元，同时能够换来三倍战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