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分内之事,哪有收东西的理。那些大医院里收红包的医生,都是没有医德的表现,咱们乡里乡亲的,甭客气。”
说完,闪电瞥了木耳一眼,不放心地问了句:“真是大哥从东北带来的?”
二姐说:“就是,上次大哥带这点东西来,费了好大周折,又坐火车又坐汽车的。正宗东北大森林里出的,我家老五年轻时在那里砍过树,知道那地的木耳好吃,比超市里打着东北旗号的不知道好吃多少倍,超市里没准是假的。稀罕物送恩人,你看我家老五甭管活几天,只要有一天气,我们也得给他打针救他,这以后还得麻烦你。”
锅盖假装推辞了一会儿,愉快收下了,他愉快地说:“恭敬不如从命,我也尝尝正宗东北木耳。这木耳有很多好处呢,俗称血管的清道夫,对老年人好处多多,他二姐你也要多吃常吃。”
二姐心里想,都给你吃了我上哪去吃,但是嘴里说:“那是,咱家有在大森林边上的亲戚,吃东北木耳好说!”
锅盖又开始大发感慨:“这些年头,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,你知道为什么得癌症的越来越多?病从口中入,都是人吃的东西太不好了。什么化肥农药假冒伪劣,中国人自己害自己。上次从镇上超市买了木耳,花了好几十,回来一泡,一锅墨汁子,都是染色冒充的东北木耳,真是害人不浅。坑蒙拐骗,人心不古,这个世道算是完蛋了。”
二姐对哪个世道要完蛋毫不关心,只关心自己家老五快要完蛋了。
一包东北木耳,暂时搞定老油条郎中。
大外甥来的时候,已经过了晌午好久,下午三四点的阳光很吝啬地照到房间里来,一只苍蝇趴在玻璃上一动不动,外边阳光还有剩余的热闹,但是屋内的苍蝇好像没什么出路。
营养针已经打完,打到最后,好像半天都进不去一滴,令李大发身体倍感难受,他索性伸出另一只手来,歪打正着拔了针头。
因为一阵疼,李大发的身体在被子里有些移位,他的肩膀露出来,他的破秋衣领子因为变形而咧开到好大,双肩的两根骨头露出来,像个空荡荡的秋千架子。
大外甥见状,把他的秋衣往上揪了揪,秋衣微薄的重力把被窝里的骨架几乎弄散,李大发疼地大叫起来:“你要干什么?你这是要弄死我吗?”
大外甥听懂他的话,知道闯了祸,连忙说:“我这不是怕你冻着吗?”
李大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