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如何?”
“本王为何信你?”
“昨夜皇太子欲寻此计而未得……”行云一句话说一半,便笑道,“殿下若有心,不妨入府再谈。”
马车帘子掀开,一名身着绛紫色锦服的男子自车中踏出,他身姿英挺,只是面部不知被什么东西划过,一道伤疤从左侧额头一直延伸至嘴角,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沈璃心道,这当今皇帝必是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,所以都报应到儿子身上来了……
睿王将行云上下一打量,又瞟了一眼一旁的沈璃,声音沙哑地说:“把他们带去后院。”
王府自是极大的,亭台楼阁一样不少。沈璃长在魔界那穷山恶水的地方,毗邻墟天渊,传闻墟天渊中镇压的尽是一些作恶多端的恶鬼妖兽,常年煞气四溢,溢得魔界四处雾瘴,终年不见天日,便是魔君府里也没有生过一根草,更别提这满院子的花和一湖波光潋滟的水了。此处大是大,光一个侧厅便要比行云的小院大上许多;美也极美,雕梁画栋看得人目不暇接。但沈璃偏就不喜欢这里,四处皆透着一股死气与压抑,并非景不好,而是太过刻意勾勒出的景将屋子里的人心都掩盖起来,比不上行云的小院自然舒心,甚至比不上魔界荒地的自由自在。
跟着府中下人行至一处花园,亭台中,睿王已换好了衣物坐在那里观景。行云与睿王见过礼,打了两句官腔便聊起朝堂政事,沈璃听得犯困,尿遁逃走。其时,睿王已与行云聊起劲了,哪儿还有工夫管她。
离开后院,沈璃轻而易举地甩掉几个引路的奴仆,自己大摇大摆地逛起王府来。
池塘小荷方露角,沈璃看得动心,将身子探出白玉石栏,便要去将那花苞摘下,忽闻背后一女子惊呼:“你做什么?别动我的荷花!”
沈璃闻言收手,侧身欲看背后是谁,不料一个身影竟在她侧身的时候往前扑来,这廊桥护栏本就矮,那女子这么一扑,大半个身子都冲了出去,沈璃手快,一把拽住她的腰带,将她往回拉,但不料力道一下没控制住,竟是“刺啦”一声将她腰带给扯断了。
女子繁复的衣裙散开,里面的亵裤也险些掉下来,她又是一声惊呼,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服拎住,可拎了上面顾不了下面,心中一急,只好蹲在地上把脑袋抱住。
姑娘好聪明!这样丢了什么也不会丢脸了!
沈璃心中感叹,但手中握着那块撕下来的碎布还是有点尴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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