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,但若换成平常人,这手怕已烫坏了吧。他道:“男人的手也不是你这么使的……这烫伤的药膏待我做好之后,正好可以一起敷。”
被行云握住手腕,感觉有些奇怪,沈璃不自在地抽开手,些许慌乱之间,她随意拣了个话题道:“昨天,我就说你是哪个秃驴座下的弟子,你都计较得拿腊肉来气我,这下你在那皇太子手里受了两次伤,怎么没见你生气?你是觉得我好欺负一些吗?”
“你怎知我不生气?”行云将药渣滤出来碾碎,“只是收拾人这事,是最着不得急的。”
沈璃一愣,望他:“你?收拾皇太子?”
行云浅笑:“我约莫是不行的,但借刀杀人却可以试试。沈璃,明天陪我出门吧。”
“哦……嗯?等等,为什么你让我陪我就得陪!”
为什么让沈璃陪,自是因为闹了那么一出,这之后的日子里怎会没有杀手在身边潜伏。皇太子受了气,岂有不找回来的道理,然而他前来占卜问卦的事自是不会让皇帝知道,所以要杀掉沈璃和行云只会在暗地里动手。
而昨天众人有目共睹,行云不会武功的,只有沈璃才是最大的威胁,皇太子派来的杀手不是傻子,他们自会挑行云落单时下手。至于之后能不能对付沈璃——先取了一人性命交差再说。
行云岂会想不通这之间的关节,自然得时时刻刻拉着沈璃一路走。
然而,当沈璃看见门楣上那几个字时,眉头一皱:“睿王府?”
行云点头:“皇帝有七子,皇太子为嫡长,这睿王是庶出的长子,可他母妃如今荣宠正盛,其背后更是有冗杂的世家力量根植朝堂,若要论谁能与皇太子相抗,唯有他了。”
沈璃听得怔愣:“你平时看似淡泊,这些事倒知道得清楚。”
“昨晚之前,我确实一点不知。”行云浅笑,“不过要收拾人,总得做点准备才是。”行云话音刚落,忽听街拐角处传来鞭响,这是清道的声音,鞭响至府门转角处便停住,不一会儿,一驾马车在侍卫的护送下慢慢驶来,行云缓步走上前,扬声道:“方士行云求见睿王!”
马车里沉默了一会儿:“方士?”沙哑的声音不太好听,他像是冷笑了两声:“好大胆的方士,你可知今上最厌恶的便是尔等这些招摇撞骗、妖言惑众之人,本王亦然。”
行云一笑:“如此,殿下可叫我谋士。在下有一计欲献于殿下,可助殿下成谋略之事,不知殿下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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