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说,我洗耳恭听。”
这会儿,周正昃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他才是大戏子!
小金人谁敢碰?
剁了对方的手,也势必让他捧走!
周正昃哪会真敢说,一旦把这事放在明面上,他的罪逃脱不干净,“我也是道听途说。”
两个人嘴上一句不少,却玩起了哑语。
叶敬川浅笑,“我还以为周先生碰过不该碰的事。”
周正昃脸上都快挂不住了,“怎么会。”
这会儿,病房门被敲响,医生进门,“叶先生,该换药了。”
叶敬川嗯了一声,操控轮椅往外走。
周正昃见状,事还没谈完,他往哪走?
起身要拦。
道成一手抵在他身前,“周先生,叶先生被你鲁莽之举砸伤了脑袋,难道还要揭开伤疤给你看?”
眼下,见对方不动,习遂刚好赶来,他扬声道,“习遂,送客!”
习遂当即上前,听令就办,“周先生,走吧。”
一副不走他就动手的架势。
周正昃势单力薄,不吃眼前亏。
出了医院。
他心里还懊恼着,事没办成,还差点被叶敬川绕进去。
该死!
隔壁病房。
景妘盯着医生换药,伤口不浅,有些触目,总觉得那一巴掌打轻了。
她不过离开一会儿,在楼道接电话。
景延文不断换号骚扰,一心要让她给钱弥补腿伤。
景妘目光透狠,“景延文,你最好学会安分守己,不然,我会让你尝一尝爬着走是什么滋味!”
景延文吼道,“你敢!”
“肝火倒是旺。”景妘不畏,还一声笑,“我是不敢,毕竟我懂法,知道杀人犯法,但叶成恩和齐艳不怕。”
“睡了人家老婆,婚内偷腥。”
“齐艳忙了这么久,给你生个儿子,还是抵不住你骨子里的恶趣,她要是知道,你那条废腿估计难保。”
这事,还是她无意间从林瑶口中得知。
在度假村,景妘从滑雪场出来,一眼看见熟悉的身影。
林瑶自从被叶家退婚,倒是安分不少。
只是,她还能和时凤有联系?
趋于好奇,景妘和富太太们搪塞要去洗手间,跟上前。
在餐厅包厢,门没关严。
景妘听着里面的争吵声。
“叶敬川在国外治腿,就留着叶琛在公司坐镇,拿个文件对你来说不是轻轻松松?”
“拜你所赐,我现在连叶家老宅的门都进不去,我哪还能进公司拿文件!”
“你不行,不会拿钱买通高层?”林瑶暗骂她一句蠢货。
……
景妘眉头直皱,真是贼心不死!
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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