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,她拿起手机录音,没成想,狗咬狗,叼出块大肥肉。
景延文婚内出轨,对象还是时凤。
叶敬川出事前一天,她派人查过,两人约过不止一次。
酒店记录都有。
还是在叶家旗下。
真是本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!
要是一锅端,死的都惨!
这事,要不是景延文主动要钱,她还差点忙忘了。
景延文一怒吼下,“你少血口喷人!”
蹭,挂了电话。
心虚的人,声最大。
眼下,医生新换纱布。
叶敬川眉头未动一下,像是伤不在他头上。
等医生交代几句走了后,景妘立刻上前,泄愤道,“早知道我应该多甩他几巴掌!”
“不值得。”叶敬川握着她的手,“太太,手打疼了吗?”
景妘轻摇头,“他拎个破果篮来有什么事?”
叶敬川,“来道歉。”
景妘一顿,“你原谅了?”
叶敬川盯着她,没说。
景妘以为他这是松口了,一股气上涌,“你真原谅了?叶敬川,额头上的伤是不是没疼着你!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”
“态度呢?硬气呢?打一巴掌给你个烂枣吃,你真敢要?”
叶敬川眼里浮笑,没再逗她,“没要,我只吃太太给的甜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