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像您这样诉说一通,我要救多少人?”
徐圣邱听出了他的不耐烦,不敢再遮掩,“当年,那场车祸,您和景老先生一同出事,圈里的资深佬都说,是他一手策划的。”
“为了报复他生父意外身亡。”
顿时,景妘脸色煞白,神经发麻,耳边嗡嗡作响。
这种的冲击不亚于当初叶敬川告诉他,爷爷的死亡和景延文脱不了关系。
徐圣邱,“他就是个疯子,害得叶先生坐轮椅,害得景老先生意外死亡,我今天主动拜访,只希望叶先生能帮我一把。”
“多少钱财,我都愿意拿。”
叶敬川垂目又抬,“钱我并不缺。”
整个S国,他最有资格说这种话。
徐圣邱一心卑求,“叶先生——”
话未出口,叶敬川直说,“我只想让徐老先生配合我演好戏。”
演戏?
什么戏?
被喊来的保镖把徐圣邱推出门外。
老身板还差点摔了。
保镖心一惊:别真讹上他了。
徐圣邱,“摔不死。”
等别墅门关上。
徐圣邱的脸色忽变,破口大骂,“叶敬川,不是有钱就高人一等,不过是个残废,我舍面来求你,你却一份薄面也不给!”
“冷漠无情,以后你绝对生不出儿子!”
里面的叶敬川眉头一皱,骂这么好听?
徐圣邱一脸气愤地等司机拉开车门,坐进后座。
别墅大厅。
景妘坐在沙发上未动,徐圣邱的话对她冲击不小。
尤其是最后那一句,“叶太太,有这件我也只是道听途说,如果是真的,希望你对周正昃有所防备,如果是假的,你就当作是耳边风吹过。”
“当年,景老先生赶他们父子俩出去,并非只是陈绍旗出卖消息,而是周正昃对你居心叵测。”
“那一晚,你失足掉进鱼塘,他不只是救,是先推你入河再施救。”
原来,所有的事都是有迹可循。
不是突然发生。
叶敬川没离开,一心看着太太。
今天,徐圣邱主动登门,他知道会说起周正昃的事。
那日的喜宴,他去,也是在给徐圣邱递信号。
就看他是否能读懂。
多年从商,脑子并未退化。
只是,叶敬川没想到,徐圣邱知道的事超出了预期。
让太太留下,他是起了私心。
好让她看出周正昃的劣性。
情敌的抨击可能会夹杂个人情绪,但外人不会。
他想借刀杀人,杀死周正昃在太太心中的好形象!
过往的情愫又如何,到头来不过是溃烂不堪,一片废墟!
就算是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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