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。
“叶先生应该知道周正昃就是当年陈绍旗的儿子,陈一泽。”
徐圣邱从前些日子叶敬川登门参加喜宴,他就思量了几天,想依靠叶家存活。
周正昃的威胁日夜萦绕耳边,弄得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怕什么时候丢了命都不知道。
叶敬川,“嗯。”
徐圣邱,“以前,景家士气高涨,资本横揽,景老爷子是经商的奇才,站在顶尖从没败过,都说能和景老爷子合作一把,他能从贫民窟把人拽到金字塔。”
好一顿夸赞。
是实话,但他也在顾及叶景两家的关系。
“但当初的我年轻气盛,总想从中掏些利,动了歪心思,知道陈一泽救了叶太太,就拿钱利诱陈绍旗,让他卖消息给我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景妘脸色稍变。
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。
徐圣邱,“我和他说,孩子在北高就读算是屈才,应该去读国际院校,出路才广,他没多犹豫就接下了。”
“但消息出手不过两次,被景老先生发现了,从那之后,陈绍旗父子就被赶出了景家。”
景妘目光微颤,搭在腿上的双手不由紧握。
原来不是辞退。
“没了交易,我和他就没了联系。”
徐圣邱继续说实情,“后来,我知道陈绍旗说的消息并不是公司的实情,险些害我栽了大跟头,我就找人登门去要钱,两张卡,八十万。”
“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但陈绍旗给儿子办理转校手续就花了一半。”
“他说要延期还,砸锅卖铁也会还上的,我没给时间,听说陈一泽去找过景老先生,最后没见到人。”
“可能是走投无路,他当众跪在我面前,说以后绝对会还上这笔钱。”
“我没那么多时间去等一个势单力薄的孩子来还四十万。”
“就是那一晚,陈绍旗疲劳驾驶,开货车撞死了。”
叶敬川神色平淡,“徐老先生要是只为说这些事才登门,我没那么多时间。”
提醒他说重点。
徐圣邱,“陈一泽突然以周正昃的身份回国,我听说,他杀害了收养他的养父母,抢夺了所有的资产,拿高价平息事态,连养父母的亲生孩子也下了狠手。”
“前几日的喜宴,他主动上门,提及当年的事,我担心他会找上我。”
说到这,他目光发颤,浑浊的眸色浮出少有的不安。
片刻,徐圣邱又看向景妘,像是有些话不方便说出口。
叶敬川察觉出,眉头轻皱,“徐老先生,我不是慈善家,如果人人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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