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一眼,尽是无奈。
自家殿下,似乎和士绅豪强有说不尽的仇怨,没有消停的一刻。
二人会这么想,是眼界的问题,而朱由检很清楚,经济问题不解决,那么大明就是富国弱民疲民,最根本问题还是没有解决。
政策下发如果没有成效,那不如不下发。
这样的政策下发,只会让百姓的负担变重。
“番薯田的政策,让毕自严好好做出调整,各地锦衣卫也给我严查!”
朱由检一边说,一边翻阅奏疏,同时看到了沐昌祚在七天前因病去世的消息。
“黔国公沐昌祚病逝,这份奏疏送往皇宫,请皇兄和英国公处置吧。”
“……”与朱由检的平淡不同,王承恩和陆文昭语塞片刻,随后才不敢相信的上前接过奏疏看了一眼。
在确定了沐昌祚确实病逝后,陆文昭作揖离开了书房,而王承恩则是继续老实的站在角落。
“老鼠年年打,年年打不尽,贪官年年抓,年年抓不完……”
“承恩,你说御马监之中,是不是需要清理清理了?”
朱由检手持奏疏翻阅,脸色平淡,而王承恩闻言当即跪下作揖道:
“自然要打,不过这打完之后,人手不足,恐怕后续上位的老鼠会吃的更多……”
“眼下的老鼠,最少还能办事……”朱由检接过话茬:“你说的是这意思吗?”
“奴婢……”王承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,而朱由检也放下了奏疏道:
“罢了,你抓一些,就当杀鸡儆猴了。”
“奴婢领命……”听到朱由检的话,王承恩作揖起身,不敢再言语。
书房之中,只剩下了朱由检翻阅奏疏,帮忙处理政务的声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