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…虎哥…我…我不是故意的…桶太重了…我这就去…这就去重新挑…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挣扎着想弯腰去捡那滚落的空桶,动作笨拙又无力。
这副窝囊到骨子里的模样,完美地契合了所有人对“林夜”这个懦弱杂役的认知。
王虎看着他这副怂样,眼中的凶狠和探究消减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鄙夷和不耐烦。他厌恶地挥了挥手,像是驱赶一只肮脏的苍蝇:“赶紧滚!别在老子面前碍眼!午时!缸不满,你就等着喂后山的狼吧!”
他骂骂咧咧地转身,带着一脸得意的跟班们,大摇大摆地继续朝前走去,粗鄙的呵斥声在山路上回荡。
看着王虎肥胖嚣张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的山道后,林夜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卑微瞬间褪去,只剩下刺骨的冰寒,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。
他默默捡起湿透冰冷的空桶和扁担,不再停留,也毫不理会周围那些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,一步一步,朝着西山灵泉的方向,沉默而坚定地走去。
湿透的裤腿贴在皮肤上,冰冷刺骨。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但林夜的眼神,却比这山间的晨雾更加幽深,更加冰冷。
【洞察】反馈的信息流冰冷地烙印在意识中:
【王虎近期目标:今日加倍刁难林夜。计划:利用西山灵泉潭边湿滑的青苔,制造“意外”,令其跌落深潭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