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哦哟,阿金啊,你吓死我了,崽子,”枫铭说,“等会,马上。”
“快点啊。”阿金说,他们不在一个地方工作,阿金下了工便会来找他。
“哎,你说,”枫铭道,“这里的东西,如果逾期卖不出去,会怎么处理啊?”
“可能会放生或者送养吧。”阿金想了想,说。
“六七八,还少一个。”传来了狗哥的声音,他蹲下身找了一圈,顺手揭开了那桌布。一缕光照照进来。白糖和小云同时被晃得眯了眯眼睛,他俩还真是在笼子里,这是一个鸟笼,而眼前揭开帘布的正是少年枫铭。
“哇,狗哥这时候的眼睛好澄澈啊。”小云说。他们顺着狗哥惊异的目光看去,也愣住了。这个锈迹斑斑、约径四尺高六尺的笼子里,趴了个极纤弱细瘦的女孩,约是十四五岁模样,与他们差不多大年纪,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却是只鸟,只不过身上血迹斑斑、伤痕累累,肌肤灰白,骨瘦如柴,散乱的齐腰头发快要板结,而且衣裙几乎只披了一条单薄的中衣中裙,脚腕上还勒了一根铁链。“咦?这女孩好像看不见我们。”小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说。“废话,”白糖说,“这只是幻境重现,又不在同一个时空,她当然看不见我们。”
“这,这莫不是云中君之前毛片里的那种......”小云眯了眯眼睛,说。
关键是这女孩子,面如死灰,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,带着血丝的眼里尽是麻木呆滞,好像个死物,似乎对此习以为常,根本没有一丝同龄人该有的鲜活明媚。两方俱是一怔。
枫铭和阿金也吓了一跳,按理说,这种角落里根本不属于展会的展品区,若不是他阴差阳错揭开桌布,谁也不会想到这里藏了一个人。而笼子上的标签又说明她就是展会的‘商品’,枫铭瞄了一眼,白藏,十五岁,星蕴一栏标注的是极其罕见,被离忧阁列入二级保护动物的:重明鸟,状态:休眠。心想道:这么小年纪。而且这女孩,怎么看也不像是重明鸟。
“这姑娘怎么跟书上写得不一样啊?”枫铭暗自嘀咕,悄声问阿金:“哥,你见过真的重明鸟吗?”
阿金说:“没有。”
这展会原来是非法买卖珍奇保护动物的,还是会化人形的那种未成年灵宠,在任何一个地方每一家都是被明令禁止的。
枫铭和阿金心里顿时一惊。
而被安排到这种隐秘且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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