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低,花落谁家了,当然,这些总归七爷范小姐管。
定了之后,便会在晚上将商品运走。
开头几天,枫铭和那些半大小伙子们也总想趁机看看那笼子盒子里的是甚么,旁边却总有七爷八爷或其他人盯着,故而总不得愿。
说话就到了这展会的最后一天,大部分商品已经被买走,剩余的几个笼子里,也都议定了,交了首付,最迟晚上或者明早就来领。
枫铭的心思也就没那么多了,他正在收拾碗筷杯碟,他小心翼翼,这么重要的场合,展会上的琉璃官窑瓷器贼金贵,不比寻常的跌碎了扣钱,这么寸许大的小盏,碰掉一个,就够他给白衣教打一辈子苦工的,这边摇摇欲坠,不防那边碰倒了竹篮,洒了一小篮柑橘,的亏是竹篮,东西又是带皮的,倘或给七爷瞧见了,挨骂不说,没准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就给打发出去咯,前功尽弃不说,更没饭吃,那还了得,他忙不迭俯身去拾。
还好,一刻钟前,他亲眼看见七爷在范小姐连蹦带跳、哼唧纠缠、死缠烂打一通强势撒娇下被范小姐胁迫拉去吃宵夜了,至少,一个时辰内是不会回来的。与此同时,四周忽然一片昏暗。
“嗯?天怎么黑啦?我瞎啦,救命啊糖姐,”小云赶紧扒住白糖的肩颈说,“狗哥人呢?”
“烦猫,起开,怎么回事?”白糖说着,一边把云逸清从身上扒拉开,刚要站起来,她的脑袋‘砰’地撞到了一根杆子,‘哎哟’,她揉了揉脑袋,伸手一摸,有好几根铁杆子,好像是在一个笼子里,“这是......”
与此同时,他们同时听到了一个女孩略带惊喜的微弱的心理活动:‘哦?这是,真的柑橘吗?’
谁在说话?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的环境,白糖定睛一看,正好有一个柑橘滚落在她手边,那是一只伤痕累累、苍白且细瘦的少女的手。
‘糖姐,你有没有感觉到好冷,好饿,我头好晕,想吐。’小云说。
‘还有四肢无力,身体酸痛,这是本主的状态。’白糖说,‘糟了,她好像快脱水了。
’拿呀。白糖想,等什么。
‘是给我的吗?’这女孩的心理活动又开始了,‘只有给低级宠物的食物,才会被扔到地上。可是我好久都没有资格吃到新鲜水果了......’这女孩声音微弱,听起来状态很糟糕。
那只手犹豫了一下,还是瑟瑟缩缩抓住了柑橘。
“疯狗铭,你好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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