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这根羽毛好漂亮啊,我怎么没见过?”
晚饭后,白糖趴在他屋里被蛊师用品摆得琳琅满目的博古架上,这摸摸,那看看,忽然瞥见角落一只瓶子里,插着一支雪羽,半根杂色也无,既轻柔,又有光泽,有股怡人的清淡香气,提神醒脑,似有仙气缭绕,打了个喷嚏,却看不出是甚么鸟的,便问,“狗哥你什么时候还养过鸟啊?”
“哎别乱动,慢点,”枫铭宝贝似的抢过去放好,一脸委屈地说,“那是我嫂子的。”
“甚么?”小云说,“是阿金哥哥的妻子吗?”
枫铭点了点头:“这事发生在好多年前了......”
“阿金哥哥的妻子养了甚么鸟啊?”白糖连问,“还有为什么他们养的鸟会在你这啊?”
“嗯,”枫铭说,“不是她养的鸟,是阿金爱上了一个叫白藏的姑娘,清白的白,宝藏的藏,这姑娘的真身呢,是只重明鸟,这根,就是重明鸟羽。”
“快讲讲。”白糖凑过来。
“这事发生在我刚到雾隐城不久,十九岁。”枫铭说。
“哎,狗哥,”云逸清拦住他说,“上次的故事还没讲完呢,你忙工作,都拖了好几天了。”
“那,”枫铭说,“先讲这个,那个下次讲。”
“啊?”云逸清说,“好吧。”
“这事发生在我刚到雾隐城不久,十九岁,”枫铭说,“刚进须尽欢打工,那时候我,刚认识七爷。来给你们看看双向记忆,可以从两个角度来看这件事,从而可以更身临其境地体会。”
须尽欢,一年里也总有几天是不做酒水生意的,被七爷征用来做会场。
当时须尽欢举办了一场一年一度的拍卖展会,连续七天七夜,到场不是达官便是显贵,据说交易之物也非同寻常,乃是白衣教主那八岐宫里到了年龄的‘宠物’,大大小小都笼着布,摆在台子上,分三等,要价都非常昂贵,至于这教主的宠物究竟是甚么,枫铭这种不太机灵的黄毛小子自然是没有近前一探究竟的机会了,便只负责开场和闭门之时以及每日的洒扫。
故而也挺无聊,为了不影响贵人们的体验,会场的人员都在商品附近的角落站着,贵人们并不高声说话,交谈也只打暗语,说的话都奇奇怪怪,倘或有贵人们看中了,议定商价之后,可以当场交易,也可预支钱银,分期来付,在会场中间青铜所铸的秦制度量衡公平台上过秤核验,倘或有人两相竞争,便要看竞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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