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了吧,此物,遍访山河,采四时之风,历经三年而成。”枫铭笑了笑,“可以去往任何地方。至于这扇面上的图案啊,是我用头发一起织就的,所以,‘凌苍’才与我心有灵犀。”
“那这上面的一点红日呢?”云逸清问。
“当然是我用心头血调制朱砂点成的啊。”枫铭微笑着用关爱傻子的眼神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仿佛在赘述一件不需要多余解释的事。
“那,我们会不会被困在这里啊?”白糖担心道。
“其实,此间飘渺无尘,闲适自得,远离俗世,倒也不乏为一处僻静所在。”枫铭道,“若要出去也不难,只需牵动丝线,便可回到现实。”说罢凝神聚气,挥袖,云气四散,那山水雁鱼,都淡去化作乌有,面前又回到了熟悉的小屋里。
现实,自枫铭脚下蔓延开来,万千景物,尽数被他收回了手中的扇子。
“哇,”云逸清赶紧跑到美人榻后面摸索了半天,找出了半包瓜子,又掐了自己一把,“没错,是回来了,这是现实,我的瓜子还在这里。”
“只有家里的小鱼干才这么好吃。”白糖自顾自往嘴里丢了一条鱼,心满意足道。重新看到熟悉的小屋,两人心头一热,倍感亲切。铺开笔墨纸张。
“来,我教你。”云逸清坐在桌前道。
“哎,你刚刚为什么不提那只杯子的事。”白糖问他。
“你想啊,云中君之前在擦拭他的扇子。你觉得,我的杯子,如果不是为了喝水,为什么会在桌子上。”云逸清微笑起来。白糖一笑,道:“还是小姥我给你买个新的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