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大约到了次年初春,一个多月前山下忽然起了谣言,门中不知怎么忽然传出说师兄‘冠冕堂皇,参与了三界之乱,残害苍生,背叛师门,行不义之举。’的话,说的有理有据,还拿出了证据。
一块离忧阁拓印出来的石板,上面确是有墨予则佩剑绝云刮擦之痕,时间也对上了,说是他跨省追逃女魃时,途经甜杏镇,结果卷入了当地一起少女凶案中。墨予则因为确实也去过那里,也和同行者一起接受了调查,但询问次数却更多,细节也更详细。素魄散人敏感地察觉到异样,暗中忧心忡忡地找到玄幽询问,但因为地区划分原因,玄幽由于游官在外,并不直接参与此案调查,也不能直接接触此案案卷,结果并不理想。玄幽只能安慰故友道:“别担心,只是例行调查,予则是师哥,总领一行人,又是死者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,有事自然要细细询问。”
后来,为了避嫌,直到结案,素魄都没能再与玄幽见面。
予则下山在外,也不得联系。他们暗中问了云中君,证人证词对师哥来说,很是不利,而因为诸子、地域和五行原因,云中君偏偏管不到那里。现场提取的绝云剑刮痕是确认无疑了的,所有的供词对他都很不利,三月一晃而过,墨予则从最开始的‘例行协查’到‘暂时无法排除疑点’,有联名替他鸣不平的,有幸灾乐祸的,有中立旁观的,在食堂、教室传得沸沸扬扬,口风被掌门压下去了,大家对此三缄其口,可还是改变不了墨予则到最后莫名其妙的就成了‘心照不宣的凶手’的事实。
掌门旁敲侧击找了归月好几次,对此师尊素魄冷静辩驳,举例论证,尽管有师叔归尘极力拦着,师尊归月和掌门归晓之间还是剑拔弩张,次次以归月的拂袖离去为终,到最后师尊直接将掌门拒之门外,两人不欢而散,归月给出的‘建议’仍是:‘证据不足,不宜定论。’时至于此,潇凌卯月再看不出师尊心焦就是瞎子,他只恨自己年纪尚小,人微言轻,无法为师尊分担这些忧虑,他们只能乖一点,再乖一点,更加仔细学习,早睡早起,尽量不给师尊添麻烦。
忽然云逸清跟他说话:“嗨,潇凌,早上好啊,干什么呢?”
‘是你啊,干嘛忽然说话,吓我一跳。’潇凌说,‘这边都中午了,快下课了,准备去食堂呢。’
‘那怎么不跑快?一会敢不敢排第一个打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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