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......我有胃病,腿病,疯病,还有,相思病。”归月忍无可忍,‘唰’地抽出了凝霜,剑稍直指他的喉颈。枫铭绽开了一个绚烂的笑容,甚至伸手去挡:“道士,把你的剑收一收。”
“起来。”归月这样爱洁的人,才不愿他碰到自己的剑呢,瞪着他,“你怎同他们讲这些东西?”
“坐一下。”枫铭仰头反问,“我不说这些事就不存在了吗?”
“他们长大了自会知道。”归月冷道,忍无可忍,拂袖一挥,枫铭身下的凳子像被人狠踹了一脚似的,‘吱’地一声猛然移开,直滑到屋角尽头才算慢慢停止,“现在想起来你要说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