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包被撂给我,结果我手里一抱就是那个死小娃了,妈呀,也就七、八个月大,还挺重的,明显是普通同龄婴儿的两倍重,但是没有生息,没有心跳,浑身僵硬冰冷,鼓鼓囊囊,肿的变形,都是淤青伤痕,指甲都发紫了,脸色也是霜白,都开始腐烂了。”枫铭说,“哎,这有枫叶谷和六尺城医官高清验伤验尸图,你们要不要看?”
“啊这......”几个人都有点受不了,有点反胃,“不不不,不用了吧。”
“哦,那继续往下看吧。”枫铭没心没肺的说。
还看?潇凌都快吐了,他想办法在转移注意力,而且是在不被枫铭注意到的情况下,可是枫铭说的那些话在他脑海里萦绕,循环播放,挥之不去,足够他做一个月的噩梦。
过了半晌,“呃,他,我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......”云逸清挡住枫潇凌说。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白糖说。
“啧,一看就没认真听,上个月初四你们干嘛去了?把书翻到第三百一十四页,看山海令二百三十六条,指的是违背当事人自身意愿,以各类手段强迫他人发生私情纠葛的罪行。”枫铭背着手靠在两人身边的桌沿上,熟练的背诵了一遍,一本正经地说,俯身道,“这里的受害人,可以不拘男女。这个的判定标准不属于今天所讲述的范畴,细说起来的话,背后又有很多权贵勾结之下的白衣冤魂了,够不够清楚?这个找你们玄幽师叔去问啊,他学法的,本着青少年儿童健康成长的原则,我就不讲了。”
“对犯罪毫无想象力。”白糖无奈摊手。
枫铭靠在凳子上,眯眼直笑:“我可不做这种生意,不过你别忘了我先前最早可是在长生六院谋生的,什么没见过,犄角旮旯的黑暗我门儿清啊,大出血致死医闹,跨境拐卖妇女儿童,跨境贩卖毒品,抵债器官贩卖,葬父卖身为生,各种都有,怎么,小枫想认识一个给你师尊贴补家用啊,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靠谱点的?哎,把你师尊叫来,我跟他谈。”
枫潇凌一抖,心里不禁一阵惊恐,神情呆滞,战栗唤道:“师尊,师尊,师尊。”从最开始的低声,到最后几乎是用喊的了。
“术士胡诌。”一道白光,归月带着满身星辉负剑而立,将小枫小云护在身后,“枫铭,你是有什么病吗?”
枫铭翘腿慵懒地坐在椅子上,瞥了一眼神情严肃的归月,眯眼笑道:“你,怎么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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