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付诸实践后,你就会发现可悲的永远都只能是你一厢情愿的你以为!幼稚,可笑!”枫铭的声音越来越高,脸上的肌肉有些扭曲,猛地砸了一下桌子,孩子们的神情提醒他克制了一下自己愈发悲愤的情绪,温和地压低了声音,惨笑了一下,道,“新买回来的小媳妇,都会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,不到,生出孩子,永不,重见天日。”
大家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说话。
也许是为了缓和气氛,枫铭说,“我再说一个温和一点的,一个后生告诉我的,他们村子拐卖特别严重,他小叔打了一辈子光棍,膝下只有一个儿子,说是未婚时候,村里拐来个白衣白裙的女人,不闹,没人见过她说话,大家都怀疑她是个哑巴,只是逃,好多次都失败了,买她的男人呢,是个粗人,一天到晚的打,那女人一身伤痕,还得干活,有一回近年关,这后生的小叔赶集打了柴经过男人大门前,又听见打得狠,传出女人断断续续的哀号,邻里都知道是女人又让逮回来了,视若无睹。男人也不忌讳,大开着门,话说这小叔,当时只有廿余岁,年轻气盛,颇有些血气方刚,实在看不过,也替那女子打抱不平,放下柴大喝一声‘住手!’,男人还真被他这一声吼住了,果真停下,这小叔方看清那女子,年方二八,文文弱弱,面目也算清秀,生得极纤细极白皙,一看就是念过书的,身上伤痕累累,一身血污,还穿着那身破烂的脏的看不出颜色的白衣服,她没有机会也不被允许洗换衣服。眼睛里是淡漠无助,神情涣散。
那小叔说:“别打她。”
男人丢掉藤鞭道:“干你鸟事。”
这小叔说:“我买她,我用这担柴再加上十两银子跟你换。”果真将打柴和年下赶集换来攒的钱与了他。
男人哼了一声,说:“成交。”接了钱,将那女人放起来。
“等等,十两银子就把人卖了?”白糖睁大眼睛说。
“哦,你说东南交界处啊,十年前十两银子是市价,好一点的要二十两银子一个,现在嘛,得涨到一百两银子一个了,三月娶回,不要地不要房,不加价,一年之内跑了包换新的。”云中君说,“这里面有两种女人,第一类,被拐卖的,第二类,家贫把自己当了换钱的。”
“怎么官差不知道吗?”小枫惊讶地说。
“官差?”枫铭冷笑起来,“官差是当地的官差,如何不知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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