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件事,一是给她化妆,改的让人认不出来,二是联系总部,如果这些村民敢在渡口城门一直待着,我们就让总部催动灵力,开启迷惘之境结界来转移。
后来我们发现城门的村民们散去了,上级才让我们把妇女悄悄带去城门口。没想到啊,在城门口每天往返内外的车上,临行一盏茶,村民还拿着画像和照片来找人,就是白衣教惯用的那种照片,来到妇人面前,他们实在认不出这个化妆的女人,只得悻悻而返。呐,我给化的。”枫铭欣慰的笑了。
“那,”卯月说,“被拐卖的妇人和孩子,还能逃脱吗?”
“实话告诉你,很难。”枫铭落寂而正色道,“大概一辈子都没机会出来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,说,“我出谷头两年,都是在打拐,我尽量给你们温和一点,但不会失真。
首先,看看山海令乃至各家的量刑吧,一经查实,十五年起步,三十年无期是常态,最高车裂。
人贩子吗,一般都是丧尽天良,甚么毒打恶骂,替买家试试‘成色’也不稀罕。
大部分姑娘会在这一步崩溃,一般来说,村里买来的媳妇吗,清醒之后,一般都会,哭闹,有闹得厉害的,鬼哭狼嚎,使劲打呗,一直打,捆了吊着打,饿上几顿就老实了;也有闹得不厉害的,饿上几顿,还是想着逃跑,跑了就全村人一起追,人地两生、穷乡僻壤的能跑哪去,抓回来,还是一顿狠打,饿上几顿,再像狗一样拴住,女孩子也是同理,我见过打断腿,割断舌,戳瞎眼的姑娘,一年四季扒光了锁在猪圈里和猪同吃住,或是关进窑洞里,等有了生养能力的时候,男的就每晚过去。”他讲这话时,声音不高,神情很平静,却透着悲愤和克制。
“后来呢?”白糖脸色吓得煞白,嗫嚅着轻问。
“久了就崩溃了,疯了,老实了,不跑了。”枫铭说,“再后来,生了孩子了,就一辈子都困在那了。走失的姑娘们可能死于冻饿伤病,更多的是死于殴打和失败的逃跑,还有一部分死于难产。找回来的可能性,几乎没有。”
“你以为你可以通过好心老奶奶的帮助,或者妇人喂水食时逃跑,但实际上你根本打不过白发苍苍的老人,想跑?谁家买了新媳妇,邻里都会帮忙看着;你以为你能利用自己学过的知识,通过相克,相畏的食物给他们下毒,但实际上在生下孩子之前你根本没机会做饭。
你以为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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