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因为复发的胃病,更重要的是他沉溺于药瘾但是没钱买药,不得不以酒度日,心性也便日复一日地愈发多变烦躁起来,古怪冷漠,不近人情,他时常被迫陷入以十天为一周期的这样一种循环,清醒正常,颓废昏丧。云逸清盯着他,敛息凝神,有些发怔:“唉,你……咱们家从来不缺死亡教育。”
“怎样?”枫铭看着他。云逸清站在他面前,道:“你要是这次活过来,我还给你打酒。”说完瞪了他一眼跑开了。
接下来枫铭又继续半死不活在床上瘫了两天,裹着他的披风呵欠连天,云逸清半夜隐隐听见有拖拉的声音,但是他因为实在太困便没有理,直到‘咕咚’一声巨响将他惊醒,云逸清裹着那件缝了双兔耳朵的披风,看着他穿着整齐华贵的真丝长袍,癫狂地笑着来回踉跄走动,撞倒了家具,四肢冰凉,脚步虚浮,靠着墙一阵干呕,然后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火折子烫伤了自己的手臂,他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口,很不耐烦地掏出火折子,燎了一下,登时不流血了。
云逸清还不止一次见过枫铭把酒洒在指尖上,然后点着,把火苗在手指上来回拈,他试了一次,差点给烫死,还受到了枫铭的嘲笑。
这是他第三次自残误烧着书卷文案了,上次他记得枫铭直接伸手掐灭了火,不仅导致烫伤还差点烧了半个房子,于是云逸清连忙拿起桌上一杯水泼上去,阻止了火势的蔓延,然后抱起他的花盆,迅速绕到枫铭背后,他记得去年冬季的某个寒夜里,不幸给枫铭转身看到了他,便说:“做的好,小东西,去打酒回来。”然后他就被推到放花盆的廊下,独自跑到须尽欢待到天亮才没冻伤,还好已是下半夜,人不多,须尽欢也并不赶客,直到两个时辰后才得以从后窗翻进去,带回了他要的酒,可惜君颜并不在,而之后枫铭也对这件事矢口否认,按下不提。
枫铭探手摸了摸自己凸出的肩胛骨,他的双手指尖有一丝发麻,不似平日灵敏,可触感确是真真切切地告诉他了。
顺着锁骨,胸骨,肩胛骨,肋骨,手臂,双手,一路看下去,看着自己的身躯在几天内迅速消瘦下去,枫铭盯着这具身躯,觉得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,明明是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身体,此刻却颇为陌生了,索性移开眼睛,但周围的一切好像都笼着一层雾气,虚无缥缈,看不分明了......
他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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