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用情至深,直教沧海桑田,范小姐“嗯~”孩子气地哼唧了一声,眨眼道:“不嘛。”
“你呀,多大人了,”七爷嗔怪地捏了捏她的脸,道,“不害臊。”
范小姐咯咯笑起来,‘吧唧’偷亲了他一口:“七哥背着我说甚么呢?腰牌给我看看。”
“没什么,”七爷道,“化阳丹。”
“哦?教主说了,回头你我大婚,给咱们随一盒吃着看呢。”范小姐道。
“这倒不急。”七爷说,“生了谁哄啊,先玩两年再说。”
“谢必安你想的美。”范小姐挑了个白眼说,“我行经都嫌疼,本官,本官才不给你生孩子呢,多疼啊......”
再说江亭晚。
“后来听说她在花满楼做了个小倌,花名叫萋萋,因为身骨柔软,有些底子,身形气质又相合,又会舞蹈,学了乐器,上手快,一出道便惊艳全场,只卖艺,不卖身,代人写字,夜夜满场,哦,都是听人说的,我没去看过,”枫铭说,“因为贫穷,但是这期间她还不时找我拿药,诉说近来怎样辛苦,教坊司里善才如何严格,谁又欺辱她了怎样,收到家里阿姊来信了之类,还代人写字,代写书信,对联之类,断断续续地还清了七爷和我们的钱,再往后故事就很俗套,不久之后她便爱上了一位‘情深意重’的‘恩客哥哥’,这白衣公子与她买花簪,裁红绡,赠缎匹,做鞋,送戒指,打耳环,互赠对梳,赠玉佩,互换汗巾,有求必应,连此前那些对她冷眼相对、阴阳怪气的街坊大娘们都客气起来,夸她好福气,遇到了贵人。如此半年后,她满脸欣喜地告诉我,“哥,谢谢你,往后,我就不来了。”说这位公子与她心意相通,为了行事方便,更在方寸小巷里弄了一套环境典雅的深宅,不久便要走,如此一来,自然有了更好的药,再之后,我有一年多没见到她,他们两情相悦,相依相守,俩人吃饭要在一起吃,就连花生米,也是掰着吃,你一口,我一口,走路要拉着手走,睡觉呢,也钻在一张床上,睡同一床被子,婉转承欢,好不快活,更是为了这位公子大量服药,有求必应,只不过呢,”枫铭说,“这位公子喜新厌旧,不久,便狠心弃之而去,另寻新欢了。”枫铭挥出一方幻境,边讲边放:“在那天,一个雪夜,那时候我已经和阿金分开,单独搬出去住了。”
“为什么搬出去?”阿银问,“我哥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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