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起效,吃的时候用水服下,早晚各一粒,最多吃三个月,包男胎。”七爷背着手冷眼笑道,“不过和行血落胎的‘清宫散’一样,市面上很多仿制假药,低劣一点的呢,多有拿糯米、果蔬粒、糖丸之类兑混假充的,倒吃不死人,只是骗钱;稍中高端点的,大半是用各种金石草药炼制的,良心一点的加点药,稍有成效,也有黑心掺了毒的,胡乱吃了,花了钱不说,好一点的生出来,就是他那样的,阴阳同体,糟一点的,饮药伤堕以至小产、畸胎、死胎、不孕的,甚者一尸两命致死的,怎么着的都有,到头来却是自作自受。生下来也不省心,我们管了好多年,怎奈民间各类偏方秘法,层出不穷,倒了这一个,还有下一个。
要我说呢,归根结底他们就只有一种病,穷病。穷人,生甚么孩子呐,越生越穷,生而不养,瞧瞧教出来的都是点甚么玩意,就三坊住的那些杂种东西,愚昧无知又贪婪如野狗,他们也配?”七爷愤愤不平,狠啐了一口,俯身认真指着盒子右上角道,“呐。这儿,瞧见没有,钢印,认准了,独此一家,如假包换,平的,模糊的,全是假充,只要是篆刻有白衣教图腾的正版标识,按时服用包准起效。”
“那,像他这样的,”枫铭说,“竟是怎样说法?”
“他啊,很简单。说来只有三条路,阴阳同体者多半体弱寿夭,我还没见过活到三十的。”七爷不慌不忙道,“呐,第一呢,遂了他的愿变成女孩,吃上三五年的药,再采生折割;第二就是遂了他父母的愿,摘掉他的女子胞宫;第三,就这样不管不顾。不过呢,像他这样的,要想自食其力活下去,其实很简单,只看他愿不愿,即便是在花满楼也算是奇人特异的所在,毕竟小倌虽多,但他资质特异,天赋异禀,教养好了,金银自然是不会少拿的,但自然也少不了达官显贵和旁人的各类冷眼。倘或运气好些,攒些钱两,遇见个真情可贵的恩客公子,赎了身与她娶回家去,或还可过上寻常生活,如若不然,便难说了。”范小姐甜甜地唤了一声‘七哥’,眼睛弯弯,从后飞跑着扑过来,勒住他的肩颈。谢必安‘哎’了一声,转头道:“你这个淘丫头,别闹了,快下来,快。”言语间却毫无责怪。
二人四目相对,气息迭涌,电光火石间如烟火碰撞,眸中日月星辰,山川湖海,任他斗转星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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