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擅长锁工,手艺甚巧,却常年隐居不出,被人称作‘江南三杰’之一。”
“公子说的是锁天罡审杰。裴四惭愧,乃是小辈,审杰与裴四出自同门,论辈分乃是我师叔。”裴天虎歪头重新打量李丹:
“说了半天,公子把我等都摸清楚了,却还是不肯告知尊驾名讳么?”说着便将抱着的双臂放了下来。
“其实告诉各位也无妨。在下姓李名丹,人称‘小元霸李三郎’是也。”
毛修禄听了,以为他也是江湖人士,赶紧作揖,口称:“失敬、失敬!”曾铁头一瞧也有样学样。裴天虎却一怔:“李丹,李三郎?你是余干县人士?”
“正是!”
裴天虎跳了起来,倒退两步拔刀出鞘,瞪着眼道:“你、你是青衫队的首领李三郎?”
“然也!”
“啊,青衫队?”毛修禄和曾铁头也唬得跳起来,铁匠似嫌手里的酒囊烫手般丢还给李丹,然后满地转圈找自己那根矛枪丢在哪里。
李丹却笑着将酒囊挂好在腰间,起身拍拍土,在原地没动。
“你、好大胆子!你就不怕我们捆了你去报功?”裴四紧张地朝某个方向看看,压着嗓音紧张地说:“趁别人没见到,你最好赶紧走!”
“在下刚来,哪有就走的道理?”李丹笑道。
“你、你要攻打镇子?”毛修禄忽然明白了。
“修禄用词不当,这么小个镇子,这点守军,根本不值得我攻打。”
“你不会是一个人来的,你这样有耐心和我们三个聊天,还请我们喝酒,想做什么?”
曾铁头还没找到自己的枪丢到哪里去了,他听裴四讲过好多次银陀和青衫队作战的故事,在他看来那就是个比官军还硬气的怪物,所以说话时都带着颤音。
“我确实不是一个人,有个伴当在桥后面。”李丹招招手,赖伍发便现身出来,雄赳赳地立于桥上。
“本来,只要我挥挥手,你们三个就可以被大军淹没了。但是我在对岸听到你们说话,觉得都是苦命人,能给条明路不是更好?所以就亲自过来和你们谈谈。”
“谈了又能怎样?无非就是饶我等性命而已。”裴四说。
“四郎说到性命,你们觉得花多少钱能买回一条命?”李丹问:
“我第一次攻克这里的时候,就在这桥头死了几十个顽抗的人,他却活下来了,被俘之后加入青衫队,现在是从九品的巡检使。”
李丹用手指向赖伍发:“你们可以问问他,一条命值什么?”
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