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打,明年春天如果没有朝廷赈济,广信府很可能爆发大规模的饥荒和疫病。
那两个家伙才不会管,他们只要没争出高低,就会继续抓壮丁、继续打下去!
无休无止,直到再也没人可抓,他们互相也打累了,朝廷增援和围剿队伍上来,这两个家伙往山里溜之大吉,把烂摊子丢给朝廷。
什么时候人口恢复,他们再从山里出来,说朝廷这个不对、那里不好,蛊惑着百姓跟着他们再次作乱。哼,所以说,流离失所从来和他们这等人没关系,苦的都是百姓!”
三人听了面面相觑。曾铁头轻声说:“公子讲得,好像很有道理呵!”
“岂止很有道理,简直就是透彻!”毛修禄忽然整理下衣裳,拱手:“在下虽身在匪营,大胆敢问公子姓名?请放心,我们一定不说出去!”
“对!我们不说!”曾铁头赶紧附和,裴四哥却没说话。
李丹笑了:“还是不知晓的好,我怕你们知道了,传到上司耳朵里反而害你等性命。”
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修禄若连对话的是哪位都不知道,岂不是遗憾终生?”毛修禄再度行礼。
李丹笑笑却转向裴四哥:“我还在桥那边,你就已经发觉了,好听力!只怕不是简单一介壮丁罢?既来守桥巡哨,说明他们还未发现你身怀武技。不知我说得可对?”
“哼,公子步履轻盈,顾盼神飞,恐怕也不是个简单的书生。”裴四哥嘴角上翘:
“也是,若身上没两下子,怎可能在这混乱的世间自如行走?不过人在江湖都有名号,不敢露名非大丈夫所为。”说着抱拳道:
“在下裴四,大号天虎,人称‘黑虎四郎’。银陀起事时我正在访友途中,不想被裹挟其中至今无路脱身,将就着混个小旗而已。”
“咦,夏天银陀被击败时,你怎没有趁机逃走?”
李丹这问,让裴天虎眼里目光一闪。“我是银帅亲军,随他一路撤逃。后来被娄世明派人接应回到南岸。
如今下来做小旗,其实也有看机会方便逃走之意。”他说完话锋一转:“公子既知道夏天的事,那就不是刚到本地吧?”
“我这是去而复返。”李丹微笑:“这样说来,君是福建人?”
“非也,我家在玉山。”
“哦?这样说来离上饶不远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不敢回去,那边还被娄自时占着,回去了说不得还要被抓住。”
李丹点头:“上饶有位大侠君可认识?据说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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