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懂这玩意儿?”常虎坐在车夫身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差点说出“我家公子都不知道”的话来,回头看了眼主人,使劲儿把后面的字儿都咽回肚子里去,撇着嘴一脸“我才不信”的表情。
“阿拉伯嘛,那不是个人,是个海外的国家。据说在很西边的地方,从天竺走坐船要一个月!
他们那里的人擅长做商人,有不少航海来到咱们中土交易,听说在泉州有很多。
这种数字就是他们带进来的,咱听车行掌柜说用这数字做账、记账、算数颇方便。咱们写四、五张纸还没写明白,人家半页就记得清清楚楚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,能有这样厉害?我华夏天华物宝,不信还有比咱更好的。”常虎呲牙反对。
“小老表,你没见过的多哩!”车夫冷笑,这时他们正按孙公子要求往锦江大桥的工地去,车夫用鞭杆敲敲车辕:
“就说这车吧,告诉你们我已经登记了要把这辆车捐给青衫队跑运输去,要不是人家优先无家室的,我现在早不在这里拉活儿了。”
“为何?这样平安挣钱不好么,干嘛非要去打仗?”常虎又回头看眼主人,然后问。
“李三郎说了:一切为了前线!”车夫很有气势地将肥厚的巴掌朝前一推。
“啥时候说的?”
“大会上,我们安仁的集资委员会成立庆祝会上。”
“等等,集资?集什么资?”孙公子忍不住插进来问,这个安仁……让人搞不懂的东西太多了!
“振兴安仁,扶持青衫队,保境安民!”大胡子咧开嘴笑:“不光是咱这里,余干不是也搞嘛,你们从余干来没听说?”
“我们在余干除去拜衙门,哪儿也没去净在家睡觉了。我家公子以前也游历过,可从来没这么赶地跑远路过。”常虎说着幽怨地瞥了眼身后苦笑的主人。
“你再详细说说,这个资金是咋回事?给青衫队交钱吗?”
“哪里!人家可不干压榨百姓的事。”说完车夫给他们大概解释了下集资委员会的作用和主要规则。
“嘿嘿,明白了吧?所以说给钱不给钱、给多少,那是委员们商议以后定,可不是青衫队想要就有的。”大胡子用手一指前面:
“比如这锦江大桥,青衫队说了需要花一万两,那余干可以决定投或者不投,安仁也可以。
我听说将来建好以后,过桥的行人收一个钱,车辆收五个钱,过桥的船每百料收十个钱,百料以下免费,收回来的钱按两边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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