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饶州府上缴的贡米,实际为孩儿带了几份札子来。”说着赵拓将札子拿出来放在桌上:“请太后过目,您看完了孩儿有事请教。”
太后见他郑重其事,便认真起来,拿过札子一份份看去,越看越惊讶,越看越入神。
有宫人为皇帝奉上茶水,赵拓边喝茶,边耐心地等太后看完,这才说:“母后以为这个李三郎如何?”
“不好说。”太后摇头,疑惑地道:“他这样年纪做下如此功绩,又能笃定走科举仕途,居大功而头脑清明,这连多数老臣都做不到。他如何能做到呢?”
“孩儿也是这样想,但如果是真的,这人决计是个人才!”赵拓说着把从卫书办那里听来的酒、眼镜等事情说了,又拿出后来卫书办放到他车上的望远镜、铅笔给太后看。
“这是能说明此人善于工巧,但为人等如何尚难定论。”太后说罢看看皇帝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孩儿恨不能立即见到此人,看看他到底和别人有何不同!”赵拓说完就笑了,他也知道人和人能有什么不同,又不是妖?这样说,只是表达自己很想见到对方的心情。
太后抿嘴一笑,她很理解自己儿子。天天孤身奋战在朝堂,他应该很期待有个和自己年龄相仿,又足智多谋的朋友在身边出谋划策。
“你现在着急也没用,不是说了,他们那里现在正打仗哩。”她温和地朝撅起嘴的小皇帝说:“我倒是觉得呵,这个人你不必急着见。
就现在这样让重弼先和他接触,观察他、帮助他即可。
十五岁,又未遇到过磋磨,谁知道将来会成什么样子?
谁知道来到这京师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?
谁能保证他来到君王身边以后会不会得意忘形?”
“嗯,母后要这么说,孩儿本来还打算给他赐爵呢,那就……只好先放在一旁了。”
“赐爵?是你想的,还是重弼的主意?若是重弼的建议,我看不必着急。皇帝要推恩什么时候都可以,关键是要看准人!”太后忽然抬起头来想了想:
“曾群还在江西吧?我看等战事平息,你派人去找他下,请他找机会做个太上老君,收了这猴儿。
在他身边锤炼个一、两年再放他来京施展,想必那时,他更能让人放心使用。”
“诶,母后的主意好!”赵拓大喜:“曾先生是两代帝师,兼文、武之能,他出面带出来的徒弟一定不差!那朕岂不是他师兄?”
“嗯,将来就便是看在同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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